只不過。
江遠山也有一個要求。
“他們必須今天晚上就搬走,如果到了明天,我不會讓他們再拿走這個屋子裡的一件東西。”
江三爺點了點頭,算是同意了。
他看向江李氏,“聽明白了嗎?最後時間是今晚。”
江李氏和江二海母子兩人,彼此對看了一眼。
全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怯懦和貪婪。
事情至此,已經無法改變分家的事實,那麼他們必須佔盡一切的便宜。
還等著幹什麼!
搬東西啊!
就連自詡是讀書人的江青林,也都忘記了斯文教養,跟野狗一樣搶著他想要的東西。
唯有的江心柔,狼狽又悽慘的倒在地上。
那雙陰毒兇狠的眼睛,死死的緊盯著江寧。
“江寧,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!一定是你攛掇了整件事情,也是你找三爺爺來的!全都是你造的孽……”
江寧冷笑的走在她的面前。
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江心柔。
江寧的臉上,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是我又怎麼樣?難道你還能對我做些什麼?江心柔,稽查隊的同志難道沒通知你,兩天後你就要去下鄉做知青了,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城裡來。”
她對江心柔宣判了死刑。
原文中,江心柔是因為嫁給男主後去隨軍,所以才不用去下鄉做知青。
但是現在,江寧守住了她的婚事,也守住了秦九烈這個男人。
那麼江心柔就會回到她原來的人生軌跡上。
去下鄉做知青。
江心柔的身份檔案裡,還有犯過錯、寫過檢討書的汙點。
她下鄉之後,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江寧都不需要在出手,已經可以預見江心柔的下場了。
江心柔在聽到“下鄉”那兩個字的時候,臉上的神情瞬間就變了。
她當然知道下鄉意味著是何等悽慘的處境。
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,吃不飽穿不暖,還要參加集體勞動。
她會生不如死的。
“不會的!不會的!我才不會去下鄉!江寧,一定是你在報復我!是你故意陷害我!江寧——“
江心柔像瘋了一般,神色猙獰,不停喊著江寧的名字。
然而。
她能看的,卻只是江寧傲然離開的背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