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二海是那樣的理直氣壯,怒紅著眼睛,死死緊盯著江寧。
江寧絲毫沒有被他的兇狠嚇到。
反而嗤笑出聲。
“呵呵,應該的?哪有什麼事情是應該的?你們當初只是收養了我爸一個人,但是現在,我爸媽可是養了你們一家五個人?難道這還不夠嗎?”
江二海聞言,不僅沒覺得心虛,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他帶著酒氣,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“讓他養了我們一家五個人怎麼了?他就是該給我們家做牛做馬!像他這樣的人能活下來,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!那都是我們家施捨給他的!什麼兄弟,他……還有你……你們全都是我們家的傭人!”
這一番話下來。
被重重猛戳了心臟的人,不是江寧,反而是江遠山。
一輩子都勤勤懇懇的江遠山,第一次聽到他的“弟弟“,在心裡竟然是如此看待他的。
江二海不僅是酒後吐真言,還酒氣上頭,衝著江寧搖搖晃晃的走過去。
他兇狠的模樣,一看就是要對江寧動手。
這一次。
江寧不僅沒有閃躲,也沒有出手還擊。
而是出聲提醒道。
“二叔,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身上的衣服!這可是軍裝,我現在的身份是軍屬,你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立刻就去公安局裡告你故意傷害!故意傷害軍屬這個罪名,你承擔得起嗎?你兒子不還想報考政法學院,以後他履歷上,也會添上今天這一筆的!”
墨綠色的寬大軍裝,宛若是一層保護層一樣。
哪怕秦九烈不在場,依舊牢牢守護著江寧不受任何傷害。
江寧說到末了的時候,同時眼神掃過了紅腫著臉、蠢蠢欲動想要還手的江心柔。
這些話,一樣也是對江心柔的警告。
話音落下後。
江二海喝糊塗了,沒聽出來其中的厲害。
但是江青林可是清醒的,這件事關係到他一輩子的前途,可不能在這裡毀了。
雖然不知道江寧怎麼成為軍屬的,但是她身上的軍裝外套上,可是實打實的。
肩膀上,是二槓三星。
亮閃閃的勳章,泛著一層寒光。
讓人心底生怕。
江青林急急忙忙的衝過來,一把拉住了喝醉酒的江二海。
“爸,不能動手,千萬不能動手!你要是動手了,我這一輩子可都毀了!奶奶,快來把爸拉回去!還有江心柔……你別給我使什麼小動作。媽,把她也拉回去!”
隨著江青林急切的呼喊聲,這一窩白眼狼拉拉扯扯的,扭打成了一團,場面十足十的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