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,彷彿立馬就要掉下眼淚來。
男人對這樣的女人,一向是最沒有招架能力的。
原本還是在發脾氣的陶文傑,看到了溫秀麗的這番模樣之後,心裡的怒氣也消散了一些。
關鍵是……
“你真的拿了家裡的兩根金條?”
陶文傑語氣著急的追問著。
溫秀麗點了點頭,伸手拍了一下陶文傑的胸口。
“死鬼!你現在知道誰對你好了吧!我告訴你,這兩根金條是我爸鎖在保險櫃裡的,一直不讓我碰。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拿出來的。要是被我爸知道了,肯定會打斷我的腿。我現在,可是有家不能回了。“
“不回就不回。你跟我,有我在的地方,不就是你的家。”
陶文傑之前憤怒扭曲的模樣,已經是蕩然無存。
用他那張斯文儒雅的皮囊,露出深情款款的眼神,一把抱住了溫秀麗。
但是他那雙讓江寧覺得骯髒的眼睛裡。
此時閃爍著,卻只有貪婪的光芒。
“哼,你別碰我。”
“秀麗,別鬧了。剛才是我不好。你說你穿著這麼少,肯定是冷了,我抱著你,給你取取暖。”
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現在知道誰對你好了吧?”
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,所以我最喜歡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秀麗,等我們到了滬市,一定能轟轟烈烈的幹出一番大事業來!在滬市的叔叔,我都聯繫好了,一下車,就接我們去黃浦路的大飯店。”
“真的嗎?我從沒去過滬市,就只聽人說起過,還是聽顧清婉說的,說什麼她小時在哪裡出生的。”
“出生的又怎麼樣?她還不是離開了滬市。我們 可就不一樣了!秀麗,我以後一定讓你做黃埔路上最耀眼的女人。哪怕十個顧清婉來了, 都比不上你一個!”
陶文傑在溫秀麗耳邊,說著豪言壯語。
溫秀麗一聽到自己可以把顧清婉比下去,只是想想,就樂開了花。
緊接著。
這兩人的說話聲逐漸變得微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些黏黏糊糊的聲音。
江寧聽了一耳朵,立馬受不了了。
那兩人不嫌髒,竟然在火車的洗手間做那種事情,夠噁心的。
她轉身就走。
只是短短的幾分鐘,江寧已經聽了不少的事情了。
她怕秦九烈擔心,立馬往回走。
秦九烈在江寧離開後,一直沒閉眼,就坐著等著江寧回來。
“回來了?”
“嗯嗯。”
江寧脫了鞋子,繼續靠回秦九烈的身前,被照顧著,仔仔細細的蓋上了被子。
她覺得冷,又往秦九烈身上靠得更緊了一些。
秦九烈在被子下面,摸了摸江寧的手,還是溫熱的,才覺得安心了一些。
他問道,“還冷嗎?”
“不冷了,抱著你就不暖和了。”
“聽到你想聽的嗎?”
“聽到了一些,但是我還要捋一捋,讓我想想……”
“嗯,別想太久,累了就睡覺。”
“好。”
江寧閉著眼睛,慢慢回想剛才聽到的那些對話。
這一對男女,男的叫陶文傑,女的叫溫秀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