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都是有共感的。
芽芽開心的手舞足蹈，一旁的穗穗也難得激動。
跟著一起發出小聲音。
“飛飛……嗚嗚……bobo……飛飛……”
小手手和小腳丫跟著一起動，肉嘟嘟的小身體左右搖擺。
小肉糰子沒能站起來，而是在軟軟的床鋪上，打了一個滾。
奶呼呼的模樣，像是可愛的小貓咪。
打滾了之後也沒嚇到，反而更加激動的咿咿呀呀著。
“嗚嗚……飛飛……bobo……ba……”
秦九烈耳朵一動，捕捉著這個熟悉又讓人激動的聲音。
他低頭擦了擦芽芽和穗穗嘴邊的口水，低聲問道。
“寶貝，你們剛才是不是叫爸爸了？”
“bobo……baba……”
“baba……飛飛……”
芽芽和穗穗興奮的紅了小臉蛋，水汪汪的眼睛亮閃閃的，開心的看著秦九烈。
一句奶聲奶氣的“爸爸”，如同是一股熱氣，充斥在了秦九烈的胸腔裡。
讓他整個人，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溫暖裡。
男人臉上的神情是說不出來的溫柔，嘴角上揚的弧度，根本藏不住。
一句爸爸，換一次飛飛。
秦九烈再一次將芽芽和穗穗抱了起來，搖晃著手臂，讓兩個小傢伙感受著飛高高的快樂。
小小的房間裡，洋溢著小奶娃咯咯的笑聲，格外的歡樂。
又飛了幾圈之後。
“好了，今天就玩到這裡，不能在飛飛了，你們馬上就要睡覺了。”
小孩子睡覺前情緒太興奮不太好，秦九烈適可而止的剋制。
他將芽芽和穗穗都放下了之後，視線一轉，看向了一旁的童童。
一瞬間。
秦九烈的目光，對上了一雙，一樣閃閃發亮的眼睛。
童童一眨也不眨眼的注視著，小臉蛋上寫滿了嚮往。
卻固執的抿著小嘴巴。
想飛飛，就要叫爸爸嗎？
小傢伙陷入在一股糾結中。
叫不叫爸爸？
要不要飛飛？
好難好難。
秦九烈看著為難的小傢伙，主動開口道。
“童童，你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要。”
不等秦九烈把話說完，童童先搖頭拒絕了。
童童到底是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樣，在“飛高高”和“叫爸爸”之間，最終是沒踏出那一步。
他倔強的收緊嘴角，儼然是一個小大人。
秦九烈失笑，無奈的伸手揉了揉童童的頭頂。
“好，我們家童童不要。那小飛機要不要？可以飛得很高很高的木頭飛機。”
童童眨眨清澈的眼睛，“會飛？很高，很高？”
“嗯，飛機有翅膀，像蜻蜓一樣，可以飛很高很高的。童童喜歡嗎？爸爸給你做。”
童童再一次的抿了抿唇。
他彷彿再一次陷入了糾結猶豫之中。
但是這一次。
他看著秦九烈深黑的眸子，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“要，童童，想要。“
“好！爸爸跟童童拉鉤。”
秦九烈朝著童童伸出右手的小手指。
童童慢慢的，也抬了手。
大手勾著小手。
“拉鉤，上吊，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父子之間的第一個約定，就這樣達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