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裡行間,還帶著一些對江寧的控訴。
就好像是江寧故意不餵飽他,才讓他如此不滿丨足的。
這個男人,實在是太狡猾了!
明明是他自己想做,卻將一切的原因,都推到了江寧的身上。
關於這一點,江寧心裡是明明白白的。
但是在秦九烈氣息的包圍之下,江寧喉嚨裡跟堵著什麼一樣,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語。
反而在這個清涼的雨天,熱得發出了一身細汗。
“媳婦兒,我餓了……”
“夠了!”
江寧抬起手,放在了秦九烈嘴唇上。
輕輕地觸碰,堵住了男人源源不斷的話語。
她的眼神已經徹底的亂了,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,吞嚥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簾子……把簾子拉起來。”
秦九烈聽後,瞬間眼神一亮!
就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大黑狗!
嘩啦啦的一聲。
先前為了引入室外光線而拉開的窗簾,此時已經嚴絲合縫的遮擋了起來,讓人瞧不見屋內的任何一絲春丨色。
只有還在不斷搖晃的窗簾一角。
洩露著屋內人的心機。
一晃一晃。
跟纏綿的雨水,幾乎要融為一體。
……
江寧第一次如此痛恨休假!
這種體力旺盛的男人,就應該扔在軍營的訓練場上,不停的操練!不停的操練!
只有這樣,秦九烈那些用不完的力氣才會發洩出去。
而不是……都宣洩在她的身上。
這場春雨下了兩天,江寧的“愁苦”也維持了兩天。
要不是她還有這靈泉溪水續命,不然真的會交代在了床上。
為此。
江寧還特意跟秦九烈約法三章。
飯要慢慢吃,不能一口氣累死了做飯的人。
秦九烈自知理虧,當然是笑著全部答應。
在江寧的腰腿痠痛中,秦九烈的日子也回到了先前的忙碌。
有時候到了三更半夜才能回來。
江寧反倒是孤枕難眠,牽掛擔心了起來,也是矛盾的很。
日子一天一天過去。
轉眼又到了去城裡趕集的日子。
這一天早上。
江寧用家裡最好的布料,將她修改好的旗袍,仔仔細細的包起來。
不敢放在竹籮筐裡,就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。
畢竟是絲綢質地,容不得一絲馬虎。
大院裡的其他嫂子們看了後,也都知道那是什麼,更知道江寧賺了一百塊工錢的事情。
她們在心裡,可是又羨慕又嫉妒的,發亮的眼神就往江寧一個人身上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