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就要掛電話。
“等等。”傅景川打斷了他,“時漾在你家事務所多久了?”
唐少宇:“一年了。”
傅景川:“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嗎?”
“……”唐少宇被問得一頭霧水,“她一個女孩子能有什麼反常的地方?就是正常上班下班上課之類的啊。”
說著想起傅景川在餐廳聲色俱厲地問時漾那個孩子還在不在的事,動作一頓:“你不會是懷疑她瞞著你生孩子了吧?”
“那應該不會吧,你第一次來蘇黎世的時候我就見過她了,這一年來她和那個時候沒什麼區別,身材也沒見走樣,也沒聽說什麼孩子的事,她有個同學也在我們公司,也沒見她說起過啊。”唐少宇很認真在分析。
傅景川:“你把她電話給我。”
唐少宇:“啊?”
傅景川:“我有點事找她。”
“哦,行,我先和她說一下。”唐少宇掛了傅景川電話,給蘇珊娜打了個電話,和她說明了下情況,而後把她電話推給了傅景川。
傅景川人還在酒店樓下,就在車裡。
唐少宇把電話發過來的時候,他當下給蘇珊娜回撥了過去,撥到一半又停下,思考了會兒,她和時漾關係親近,未必能問出什麼來。
傅景川最終退了出來,朝燈火通明的酒店大樓看了眼,重新啟動了車子,開車而去。
傅景川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沈家。
沈家住在西城老別墅區,雖已是二十多年的老宅,但房子並沒有顯得過分老舊,反而多了些歲月沉澱後的靜謐。
沈妤就是在這個房子出生和長到了五歲多。
二十多年來沈家一大家子人都住這兒,不是換不起房子,但沈家老爺子的意思,怕搬走了,以後沈妤回來找不到家。
傅景川自從沈妤失蹤後就很少再過來,因此他半夜突然上門,一屋子人很是意外,尤其是沈林海,人都已經換了睡衣要睡下了,聽說傅景川過來,還撐著病體出來:“小川子,你怎麼過來了?”
人說著就對著樓上招呼:“小遙子,小川子過來了。”
沈清遙出現在三樓樓梯口,從上往下看著傅景川。
兩人自從兩年前蘇黎世那次就沒再聯繫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