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禹辰臉上有一瞬的凝滯,但又很快恢復如常,笑得如沐春風:“你在說什麼啊?”
上官臨臨關了水龍頭,回頭看他:“我也姓上官。”
謝禹辰嘴角的笑容有些微凝滯,看著她的眼神已經帶了絲研判和警惕,但他人依然是警覺的,很快就露出了招牌笑容:“我知道啊。”
上官臨臨也微笑著走向他,以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:“那你知道,我爸爸叫上官聖傑嗎?”
謝禹辰笑容果然瞬間凝住。
但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緊緊盯著上官臨臨。
他摸不準她的立場,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。
上官臨臨衝他笑笑,聲音還是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分貝:“你別緊張,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。”
謝禹辰依然緊盯著她沒說話。
上官臨臨像閒聊般地問他:“你和我爸是怎麼認識的啊?”
“我不認識你爸。”
謝禹辰終於開口,但還是客氣的否認,但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如沐春風和輕鬆。
上官臨臨也不在意,只是甜甜衝他笑了笑:“我有證據的。”
謝禹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終是問出了口:“你想做什麼?”
上官臨臨警覺地四下看了眼,並沒有直接說。
“我頭有點暈,我去樓下吹吹風。”
她說完,人已朝電梯走了過去。
謝禹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,靜默了好一會兒,轉身走向樓梯。
上官臨臨路上給他發了微信,她在距離公司不遠的無人小巷等他。
謝禹辰到那裡的時候上官臨臨早已等在那兒。
離開了公司監控範疇,謝禹辰也收起了偽裝。
他走向她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人也沒了剛才的笑容。
上官臨臨微微抿唇,看向他:“你們那個打生樁,能換個人嗎?”
謝禹辰倏然看向她,看著她的眼神又變得警覺了起來。
他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,這讓他心裡不安。
上官臨臨卻只是無懼地看著他,慢慢露出笑:“反正你們也只是想借此把輿論鬧大,搞死公司和傅景川而已。替死鬼你們也找好了,換誰都不影響你們全身而退,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唄?”
“你想換誰?”謝禹辰終於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