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空大師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你說的對,我們出家人是不殺生,可是我們除魔。”
“在我的眼中,你們是人魔,殺了你們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替天行道?”
週二郎一臉詫異的看著這個老和尚,心想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嗎?
這個老和尚也要替天行道?
難道他不知道孟家幹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嗎?
“老和尚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”
週二郎開口說道:“據我所知,這孟家之所以能夠有現在這麼強大,是因為踩在別人的屍體上面,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。”
“你現在告訴我你在替天行道?”
“如果你替天行道,那你就應該殺了孟家。”
玄空大師看著週二郎,眼神冰冷,嚴肅的說道:“小子,這壞人不是你說壞人就是壞人,而是要讓百姓去評說。”
“在蘭城之中,幾乎沒有哪個百姓說孟家的壞話,而你,殺了孟公子,就應該去死,這是天經地義。”
週二郎無奈的攤了一下雙手,“老和尚,首先我要糾正一下。”
“在蘭城,百姓之所以沒有說孟家的壞話,是因為他們不敢說話,而不代表孟家的人都是好人。”
老和尚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我今天要殺你,何須多言,拿命來。”
玄空大師大吼了一聲,一拳便朝著週二郎轟了過來。
頓時,
整個包廂之內,拳風凜冽。
桌子上面的那些瓷碗都被拳風震的碎裂了開來。
“好凶猛的力量。”
週二郎感覺一座火車頭向自己撞來一般,不禁嘀咕了一聲。
“喂喂喂,停停停!”
週二郎連忙擺了擺手。
老和尚一愣,收住了拳頭,詫異的問道:“怎麼了,停什麼?”
週二郎指了指包廂裡面的這些設施說道:“老和尚,若是我們兩個打起來,一定會把這裡砸個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這樣,為了不砸壞東西,我們去外面怎麼樣?”
玄空大師眼珠子轉了轉,看了一眼周二郎。
反正這幾個年輕小子猶如螻蟻一般,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,去外面就去外面。
“好。”
玄空大師走了出去,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周二郎,“小子,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樣,不然你會死的很慘。”
週二郎微微一笑,“你就確定我會死嗎,說不定死的是你呢。”
“呵呵。”
玄空大師朗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,“年輕人,有一句話我要送給你,無知是無知者的通行證,狂妄是狂妄者的墓誌銘。”
說完,玄空大師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。
週二郎看了一眼孔馨和韓梅,吩咐道:“你們兩個待在包廂裡面,待會如果我沒有進來你們就趁機慢慢逃出去。”
“週二郎,你真的要出去嗎?”
孔馨一臉擔心的看著週二郎。
週二郎笑道:“怎麼,這麼就捨不得我了?”
“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就洞房花燭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