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後悔的人是你。”
“充其量一個武聖級別的螻蟻,就不應該和我對抗,你說你,在家裡享受天倫之樂不好嗎?”
“非要跑到這裡送死。”
白衣男子一臉冷漠。
眼裡絲毫沒有五道散人,彷彿五道散人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。
“年紀輕輕,嘴巴就這麼臭。”
五道散人道喝一聲,“今天我就教你好好做人,怎麼說話。”
“嘩啦!”
話剛一落。
五道散人手中的拂塵甩出。
只看到拂塵密密麻麻,猶如瀑布一般,轟向了白衣男子。
白衣男子右手拿著摺扇,用力朝著拂塵一扇。
一道宏偉的力量衝將而出。
不過這一擊,並沒有擊退拂塵。
只看到拂塵上面密密麻麻的細絲,竟然朝著白衣男子手中的摺扇纏繞了過去。
“嗯?”
白衣男子微微詫異。
似乎低估了五道散人的實力,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轟!”
左手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出。
這一拳,摧枯拉朽,猶如一道大錘砸了過來。
“砰!”
砸在了拂塵細絲上面。
“嘩啦!”
拂塵細絲被轟的反彈了回來。
五道散人雙腳輕輕一點,朝後退去,這才卸掉了一道拳頭的力道。
“老頭子還是有點能力。”
白衣男子臉不紅氣不喘的站在原地,彷彿剛才只是輕微的一擊,“不過還是太弱了。”
“勉強能夠讓我出手而已。”
“真的打起來,不出十招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看來這次,又是無趣的一場戰鬥。”
五道散人和白衣男子拉開了距離,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,“你真的覺得這是我真實的實力?”
“哦?”
白衣男子似乎很是興奮,“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底牌?”
“哈哈哈,有底牌就亮出來嘛,也好讓我好好的打一場,每一次都碰到螻蟻一般的對手,實在是沒有意思。”
“好,我滿足你。”
五道散人道喝了一聲,“既然你這麼想死,今天就成全你。”
說完,
只看到五道散人騰空而起,手中拿著拂塵,在虛空之中揮舞了起來。
像是刻畫著什麼東西。
週二郎打開天眼,仔細看了一眼,瞳孔瞬間擴大。
蒼鷹一臉不解,“少主,五道前輩這葫蘆裡面到底賣的什麼藥?”
“不是說好亮底牌嗎?這是幹什麼?”
七貓也很疑惑,“難道五道前輩這是瘋了不成?”
畢竟在旁人看去,五道散人右手揮舞著拂塵,沒有任何章法。
而且也沒有任何的力道。
雜亂無章,沒有目的。
只有週二郎一人,看出了其中的道道。
幽幽的說道: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五道前輩這是在虛空刻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