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糕!”
週二郎內心暗叫了一聲,由於逆光的原因,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身影,更別說對方出的是什麼招式了。
週二郎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,掏出隨身攜帶的那個匕首。
輕輕一跳,將匕首插在牆壁上面,而後整個人直接翻身,一腳撐著天花板。
四個忍者衝了一個空,同時抬頭,也輕輕一跳,朝著週二郎刺殺了過來。
“哼,白痴。”
週二郎拔出匕首,一個翻身,便來到了樓梯後。
這時,
藉著樓梯口微弱的光線,週二郎這才看清楚了這四位忍者的身影。
四個忍者穿的都是一身黑衣,黑衣的外面,還披著一塊黑色的披肩,隨著身影的舞動,忍者可以將身體隱藏在披肩裡面。
遠遠看過去,就像是四塊黑布朝著週二郎殺氣騰騰的飄了過來。
“小兒科。”
週二郎這會看清楚了四個忍者的身影,腳下一動。
直接拿起手中的匕首,朝著其中一個忍者衝了過去。
“嘩啦!”
週二郎衝到忍者的跟前,拿著手中的匕首,朝著黑布劃了過去。
由於週二郎手中的匕首很是鋒利,輕輕一劃,咔擦一聲,整個黑布就成了兩半。
“八嘎!”
那個忍者看到週二郎,憤怒的大吼一聲,雙手握著手中的忍刀,直直的朝著週二郎的頭頂砍了下來。
週二郎輕輕的將頭一撇。
鋒利的刀芒便順著週二郎的胸膛砍了下去。
“轟!”
一聲。
整個水泥做成的臺階都被砍出了一個大坑出來。
而那把忍刀,確實依舊鋒利無比,沒有出現碰到的缺口。
週二郎眉頭一皺,“看來這東瀛人手中的忍刀還挺堅硬的。”
週二郎毫不猶豫,順勢一腳踢在了那個忍者的胸膛上面。
“呼!”
整個忍者徑直的失去控制倒飛了出去,啪一聲,撞在了牆壁上面,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。
聽著聲音,看得出來撞的不輕。
不過對於一個忍者,這點撞擊還要不了性命。
果不其然,
那個忍者便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其他三個忍者並沒有理會那個被踢飛出去的忍者,而是立馬包圍住了週二郎。
三把鋒芒的忍刀,從三個方向砍向了週二郎。
週二郎靈機一動,
手抓著扶手,直接一個翻身,便翻下了四樓的樓梯口,掛在了扶手處。
“咔擦。”
其中一個忍者,雙手握著忍刀,徑直的朝著扶手砍了下去。
頓時,
整個扶手全都被砍掉了下來。
週二郎眉頭一皺,拿著匕首插在了臺階上面。
藉著匕首一用力,整個人直接倒飛了上來。
而後,
雙腳踢在了一個忍者的胸膛上面,將那個忍者踢的後退了兩步。
“這些螻蟻,老子不跟你們玩了。”
週二郎冷哼一聲,拿著手中的匕首,直接刺向了那個忍者的胸口。
那個忍者感覺到了殺機,立馬將手中的忍刀橫在了自己的胸前。
不過這位忍者誤判了週二郎手中匕首的鋒利程度。
儘管忍者手中的忍刀很堅硬,可是在強大力量的衝擊之下,匕首還是刺穿了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