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會場的其他企業老闆,也想巴結夜鶯小姐,可是自己身份低下,沒有資格站起來。
於是眾人紛紛道賀。
“恭喜夜鶯小姐!”
“祝賀夜鶯小姐在陽安市玩的愉快。”
“祝賀祝賀!”
一時間。
整個會場的道賀聲不斷。
不過,六號包廂的週二郎,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靜靜的吃著眼前的瓜子。
青蓮看著週二郎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都有些著急了,便提醒說道:“老闆,那些人都在給夜鶯小姐道賀,你怎麼不道賀?”
“而且看起來這個夜鶯小姐是一個大人物,我們不是應該拉拉關係,日後說不定還能夠合作,就算不合作,也不能成為敵人啊!”
就連楊慧也在週二郎的耳邊說道:“二郎,這商場上面的關係,都很複雜的,尤其是這種微妙的關係,你日後要注意一點。”
週二郎坐在沙發上面,依舊一動不動,幽幽的磕著瓜子。
“青蓮,慧姐,你們不知道我們華夏人的這些尿性,有些人你對他越好對他越恭敬,他反而會看不起你。”
“當你一直低三下四的去討好他人的時候,那個人不僅不會看得起你,而且還會覺得你做的這些都是你應該做的。”
“到後來,他就會覺得你是他的附庸品,而一個附庸品,是沒有任何尊嚴和價值而言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青蓮和楊慧兩個人愣在原地,也不該說什麼。
不過週二郎這種自信和別具一格的風格,在她們看來很欣賞,或許這就是週二郎和別的男人的不同之處吧。
此刻,一號包廂裡面的夜鶯女子,看向了週二郎這邊,而後優雅的對著女主持人招了一下手。
很快,
只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女子,從一號包廂裡面走出來,來到舞臺中央的那個女主持人跟前,低耳了幾句。
女主持人一怔,看著週二郎這邊,話筒差點都沒有拿住落在地上。
愣了幾秒,女主持人這才平復激動的心情,拿起話筒宣佈道:“剛才一號包廂裡面的夜鶯小姐,特別佩服六號包廂的週二郎先生,決定將於家企業送給週二郎先生,大家恭喜週二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