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這四大家族,不僅有雄厚的經濟資源,還有雄厚的政治資源,準確的來說,出了京城,沒有哪個企業還和這四大家族比較。
只不過,高高在上的趙家,怎麼會殺自己這麼一個無名小輩。
週二郎心中不解,“你真的是趙家的人?”
趙衡笑了一聲,從腰間拿出了一個木牌,上面用繁體字寫了一個趙字。
木牌通體黑色,金色字體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墨香,就連站在樓頂的週二郎,都能夠聞到。
就這種已經絕種的檀木木牌,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。
難道此人真的是趙家的人?
週二郎心中很是困惑。
如果真是趙家的人,為什麼要殺自己?
總有一個理由吧?
難道自己最近幾天太過高調,得罪了趙家的人?這也不太可能啊!
畢竟趙家的勢力在京城,自己也沒有去過京城啊。
週二郎十分不解,總感覺好像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對。
趙衡抹嘴,對著週二郎微微一笑,“現在你相信我是趙家的人了吧?”
週二郎眼眸微微的動了一下,開口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殺我?我記得我和你們趙家沒有什麼仇恨吧?”
趙衡冷笑一聲道:“週二郎,你覺得我們趙家殺人,還用理由嗎?”
“在我們的眼裡,你就是一個螻蟻,作為一個螻蟻,就不應該知道真相,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面,知道嗎?”
螻蟻就不配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面?
聽到這句話,週二郎瞬間就怒了。
本來,
週二郎還是挺忌憚趙家的勢力的,能不和趙家作對,就不和趙家作對。
但是現在,週二郎怒了。
是!
和趙家比起來,華夏的其他百姓,都像是螻蟻。可是就算是螻蟻,他也有螻蟻的尊嚴,每個螻蟻也有自己的生命。
既然是生命,就不能被隨便踐踏,不是嗎?
“我雖是匹夫,但是一怒,也血濺三尺。”
週二郎渾身充滿殺氣,眼睛死死的看著趙衡一字一句說道:“今天,你不給我活路,那我也要用我這條賤命,換你幾個。”
從小到大,週二郎都是生活在農村,生活貧苦。
但是週二郎覺得,他們不去偷不去搶,憑藉自己的能力生活,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。
可是,這個世界上,總有那麼幾個人,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來鄙視你,看你貧苦就不把你當回事。
每次,週二郎遇到這樣的事情,總想大聲的告訴他們,我是吃你家的還是喝你家的,你特麼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?
不就是比我有錢嗎,我又沒有拿你的錢,我憑什麼給你低三下四?
如今,週二郎知道,遇到這種人,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既然趙家要殺我,那我為什麼要留情面?
週二郎拿出匕首橫在胸前,冰冷的說了兩個字:“放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