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青不相信週二郎說的話。
一個全村出了名的大傻子,突然就不傻了,這誰信啊?
“二郎,那你說說你之前叫什麼名字?”
之前叫什麼名字?
週二郎一愣,回憶了起來。
不過這一回憶,週二郎就感覺腦海裡面浮現出零碎的畫面,整個頭像是被針扎一樣疼痛不已。
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的女人,還有黑衣男人,要給自己打針。
兩個人露出惡毒的眼光,嬉笑著像是魔鬼一樣,嘴角都咧到了耳根。
指頭一般粗大的枕頭朝著自己的額頭紮了過來。
這是週二郎腦海裡面的記憶碎片。
“二郎,想不起來就算了,別想了,以後你就保護青青吧。”
陳青青看著週二郎痛苦的樣子,心中有一些心疼。
當初,週二郎可是村子裡面的最帥氣的俊生,以全縣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了省城大學,沒想到被人陷害成了這副模樣。
週二郎不再回憶,大腦這才好了一點。
額頭上面佈滿了豆大的汗水。
週二郎擦了擦汗水,看著陳青青認真的說道:“青青,你是傳說中的極寒之體,尤其是在月圓之夜,全身冰冷,所有的寒氣都往自己的身體裡面鑽。”
陳青青身體一怔,詫異的看著週二郎。
自己從小時候就是這樣,每到月圓之夜,身體就不禁發冷,從小到大也拜訪了很多的醫生,都束手無策,沒有見過這種怪病。
週二郎是怎麼知道的?
看到陳青青疑惑的眼神,週二郎解釋道:“青青,你昨天晚上暈倒了,所以我就知道了。而且我知道怎麼治療這種病。”
陳青青一愣,不相信的樣子。
“二郎,你不會在說胡話吧,你怎麼知道治療我這種怪病的方法?”
週二郎打著馬虎,總不能把腦海裡面的那個白髮老頭說出來吧,這太離譜了,說出來陳青青也不信。
“我以前在大學的時候,看外國醫學書學到的。這不,昨天看到你全身發冷的樣子,我就想起來了。”
“而且想要緩解這種病,必須要用陽剛之氣調和。”
“嘩啦~”
陳青青的俏臉一陣通紅。
“青青,我可以先給你用其他的方式治療”週二郎看到陳青青通紅的俏臉說道:“這樣可以先緩解緩解病情,等過了月圓之夜,再想辦法。”
“其他方式?”
不過看到週二郎,陳青青也就放心了,他一個傻子,哪裡知道那些事。
“好吧,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嗎?”
週二郎想了一下,腦海裡面出現了相應的醫學知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