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整個人咆哮了起來,“你這個死鬼,你這些年死到哪裡去了,你知道我們娘母兩個是怎麼過來的嗎?”
“你是個畜牲!”
“嗚嗚嗚~”
女人也哭了起來。
麻子大哥哭著,狠狠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拍了幾下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們娘倆!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麻子的這條命,以後就是你們娘倆的。”
幾個巴掌下去,麻子大哥的臉頰上面便佈滿了手印。
而後,
從自己的口袋裡面,慌慌張張的掏出了一張銀行卡,塞到了女人的手裡,“寶蓮,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錢,不多,雖然只有五十萬,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,你拿著。”
“你無緣無故的消失,你覺得是用這五十萬就可以彌補得了嗎?”
女人情緒激動,直接把銀行卡撕成了兩半。
“好了,不要演這種苦情戲了。”
旁邊的耳釘男子終於說話了,居高臨下的看著麻子哥道:“七年前,你欠下的債還沒有還清楚,既然這次找到你了,就一次還清吧。”
說著,
耳釘男子掏出了一個合同,扔在了麻子大哥的面前,“這是一個生死合同,你只要籤你的名字就行。”
“簽了以後,你就是我車隊的人。”
“而且,我要讓你連贏三十場生死局,只要你贏了三十場,我答應你,可以讓你和你的家人團聚。”
“不過你如果在這三十場之內,出了意外死了的話,不好意思,我們只能給你出場費。”
生死局?
車隊?
週二郎整個人有些迷糊,還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。
“我……邊少,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,我……我好久都沒有賽車了,上次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麻子大哥有些慌了。
就連那個女人,也是反應了過來,對著耳釘男子求饒道:“邊大少,你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,只要找到麻子,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,怎麼你……”
耳釘男子一臉戲謔的看著女人,“嫂子,你說你也都快四十多歲的人了,怎麼還就不明白啊。”
“當年麻子讓我損失了五千萬,你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?”
“撲通!”
女人直接對耳釘男子跪下了,“邊少,求求你,七年前的那個事情我相信麻子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放過他好不好,你只要放過她,不管你對我做什麼,我都願意,我可以給你當牛當馬。”
女人說著,還刻意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。
“哼,你覺得一個堂堂的邊大少,會看上你這樣年老珠黃的女人?”
耳釘男子說完,一腳便朝著女人的胸口踢了過去。
不過,
正當男子的右腳快踢到女人胸口的時候,一個身影閃現了過來。
“砰!”
一下。
耳釘男子的右腳似乎被什麼東西踢了回去,整個人直接後退了一步。
“臥槽!”
爆出了一個粗口,便抱著自己的右腿疼的叫了起來。
定睛一看,
原來是週二郎,穩穩的站在女人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