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量?”
太郎君冷哼了一聲,“你打倒了我們梅花社五個相撲,這還有什麼可商量的?”
“今天晚上你必死無疑!”
太郎君眼中殺氣凜冽。
彷彿想要將週二郎給活撕了一般。
其實,
在比賽開始之前,太郎君也沒有多麼想殺週二郎。
但是就在剛才,週二郎一腳將太郎君的後背踩的塌陷了下去,那一刻,太郎君就發誓,週二郎必死無疑。
一定要讓殺了週二郎。
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恐怖了,如果讓他這樣下去,不到二三十年,就能夠在島國無敵了。
到了那個時候,島國恐怕就有了一個殺不死的對手。
就像是一把劍,時時刻刻的懸在你的頭上一般。
所以,今天必須要除掉週二郎,免得日後成為一個大患。
週二郎快速後退,啟動極速一直都在躲避太郎君的攻擊。
太郎君每一次攻擊,都是直擊要害,如果被擊中,恐怕這輩子就歇菜了,所以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“太郎君,你不是說過嗎,只要我不要那一半的門票,你就放我一馬,這樣,我不要門票了,你就別打了好嗎?”
“哼!”
太郎君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,“小子,現在我反悔了,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殺了你。”
“在這個擂臺上面,要麼你死要麼我亡!”
話落,
太郎君一個躍身,直接跳起。
而後一個鞭腿朝著週二郎的肩膀壓了下來。
週二郎頓時感覺一座泰山朝著自己肩膀壓下來一般,趕緊朝著旁邊一閃。
“轟!”
太郎君的腿壓了一個空,一腳踩在了地板上面,直接將整個地板都踩出了一個窟窿,像是被炸彈炸過一般。
“太郎君,你打不著我的,這樣打下去,恐怕整個擂臺都被拆了!”
“那又何妨!”
太郎君已經殺紅眼了,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殺人機器,冰冷的說道:“這才是生死決賽,這才是殺人的場景。”
“如果束手束腳,那還有什麼意義!”
“看拳!”
太郎君一記掃腿踢向週二郎的下盤。
週二郎肩膀後退一步,只看到太郎君右手撐了一下地面,身體躍起,雙腳踢向週二郎的胸口。
週二郎抬起手臂抵擋!
“砰砰!”
兩腳踢在週二郎的手臂上面,頓時只感覺手臂發麻,彷彿失去了知覺一般。
那太郎君還不罷手,不知疲憊的欺身而上,不給週二郎喘息的機會。
下面的眾人看到津津有味,紛紛議論了起來。
“太郎君牛逼啊!”
“是啊,打的這個華夏年輕人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,只能閃躲!”
“我看距離結束戰鬥不遠了,這個華夏的年輕人很快就要被太郎君給殺死了。”
“那還用說,這可是我見過太郎君最狂暴的時候,感覺太郎君已經殺紅了眼了。”
坐在後排的青蓮,看著這一幕,一臉緊張,手心都滲出了汗水,“我是不是應該上去幫助少主一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