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你派人可是到華夏親自殺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要幹什麼,你別胡來!”
櫻花田雄看到週二郎冷意的眼神,不禁慌張了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傻子啊,剛才我不是說了嗎,要打斷你的四肢,你還要我要幹什麼,真是愚蠢,不知道你這樣愚蠢的人,是怎麼當上櫻花家族的家主的。”
說完,
週二郎一腳踢出。
“咔擦!”
一聲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。
“啊!”
櫻花田雄一聲慘叫,半跪在了地上。
“瞧你這熊樣,只是打斷了你一條腿,你就叫成這樣!”
週二郎一臉鄙夷道:“剛才人家永道永生二人可是拿著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心臟,都沒有叫出半聲出來。”
櫻花田雄心中快要罵娘了。
你丫的,永道和永生二人可都是接近武聖級別的武者,我一個凡人,能夠和他比嗎?
“忍著點,還有呢!”
週二郎說著,又是一腳踢出,踢在了櫻花田雄另一條腿上面。
“啊!”
櫻花田雄疼得大叫。
整個額頭上面,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,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一般。
“聒噪!”
聽著櫻花田雄殺豬一般的叫聲,週二郎有些煩躁。
便直接脫掉櫻花田雄的襪子,塞進了櫻花田雄的嘴裡面,“安靜一點,不是打斷你的雙腿嗎,有什麼大不了的,又不是要你的命。”
“你當初派人去華夏暗殺我的時候,我也沒有說什麼。”
“怎麼,現在就受不了了?”
櫻花田雄臉都綠了。
雙腿傳來鑽心的疼痛,嘴裡面還臭味撲鼻,簡直就是雙重的折磨。
這樣還不如直接去死呢!
旁邊圍觀的武者們看到這一幕,紛紛不忍心的搖了搖頭。
“櫻花田雄實在是太可憐了,這要被折磨死了。”
“那可不,櫻花田雄可是櫻花家族的家主,平日裡面養尊處優的,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。”
“哈哈哈,這個華夏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都是櫻花田雄自作自受,要不是他派人去華夏暗殺週二郎,怎麼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?”
“是啊,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,週二郎怎麼大的能力,應該好好巴結才是,竟然還派人去暗殺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眾人眾人紛紛議論著。
週二郎眼神冷漠,一手拍出,砸在櫻花田雄的胳膊上面。
將櫻花田雄的胳膊砸斷。
並且挑斷了筋脈,讓櫻花田雄沒有恢復的可能,這才作罷!
而櫻花田雄,眼睛一番,直接暈倒在地。
做完這一切,週二郎看了一眼廣場上面圍觀的武者。
只是一眼!
就讓眾多武者心中一寒,不敢和週二郎對視。
生怕週二郎盯上自己,要了自己的性命。
畢竟這個華夏人實在是太可怕了,連和山派的掌門人都能夠殺死,殺他們豈不是捏死一隻螻蟻那麼簡單。
週二郎掃視了一眼,大聲問道:“還有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