氈帽男子一臉怒氣,眼睛盯著週二郎和青蓮兩個人,一步踏前,而後掄起比沙包還要大的拳頭,一拳朝著週二郎轟了過去。
在男子踏過來的時候,週二郎明顯感覺到整個虛空都在震動。
這一拳,打倒一頭牛應該不是問題。
看來島國的撲相實力還是挺強的,怪不得這麼多的武者不敢站出來。
旁邊那些武者看到這一幕,紛紛嚇得臉色一變,一臉同情的看著週二郎。
“完了,這個年輕人要被打死了。”
“那可不,這可是梅花社的相撲,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的存在,這個年輕人怎麼能夠經得住這一拳。”
“在京都,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挑釁相撲的。”
“還是太年輕了,或者是電視看多了,想要英雄救美,但是現實往往會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。”
“是啊,夢想很骨感,現實很殘酷。”
大廳裡面的武者紛紛議論著,看著週二郎不禁的搖頭嘆息,有的人都不忍心看,直接別過了頭。
“轟!”
看著相撲比沙包一般大的拳頭轟了過來,週二郎站在原地一動沒動。
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一般。
“嗯?”
氈帽男子看到週二郎沒有動,心中也是微微一愣,有些不解,難道這個年輕人是傻子不成?
可是仔細一想,這個年輕人剛才錚錚有詞,不可能是傻子,難道是被自己威猛的身材嚇住了?
“呵,就這樣還想著英雄救美,下地獄去吧!”
如此想著,氈帽男子的拳速又加快了幾分,朝著週二郎的胸膛轟了過去。
而眼看拳頭距離週二郎的胸口只剩下十公分的距離,週二郎手臂一抬,也是一拳朝著相撲轟了過去。
“哼,自不量力!”
氈帽男子嬉笑一聲。
“砰!”
下一刻,
兩個拳頭便撞擊在了一起,發出一道劇烈的響聲。
“嗯?”
氈帽男子臉色微微一變,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一臉驚訝,“怎麼會?”
“眼前這個瘦弱的男子,怎麼會擋住自己的拳頭?這怎麼可能?”
只看到虛空兩個拳頭,一大一小,在空中撞擊在一起,相互制衡了起來,就像是定格在空中一般。
而剛才,還在同情週二郎的那些武者,看到這一幕也都驚呆了。
“這……這發生了什麼?”
“我看到了什麼,這個年輕人竟然擋住了相撲的拳頭,這怎麼可能?”
“難道這個年輕人是一個超強的武者?”
“不可能,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,就算是武者,又能強到哪裡去?就算是內勁也夠頂了。”
“可是一個內勁武者,怎麼可能擋得住一個相撲的拳頭?”
大廳裡面的武者一臉懵逼,解釋不通這是什麼道理,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,有的武者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,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週二郎這邊。
相撲也是一臉詫異。
剛才自己這一拳,能夠打死一頭牛,想不到竟然被這個年輕人給擋下來了。
這讓氈帽男子彷彿受到了恥辱一般,他可是京都梅花社的相撲啊,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擋了下來,還要不要臉面。
“可惡!”
相撲怒吼一聲,胳膊上面的肥肉一陣顫抖,肉眼可見,那一拳肥肉就像是海浪一般,朝著拳頭湧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