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郎騎上摩托車,打算跑路。
剛調轉車頭,週二郎愣住了。
李大爺急得在原地跺著腳,著急的對著週二郎喊道:“二郎,你還磨嘰什麼,趕緊跑吧,再不跑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要是你進了局子,沒錢沒勢的,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。”
週二郎搖了搖頭,堅定的說道:“不行,我不能跑,我要是跑了,青青姐怎麼辦?”
“我要是跑了,青青姐就被那些二流子給糟蹋了,這樣青青姐一輩子都被毀了。”
李大爺急得臉都綠了。
“二郎,你糊塗啊,陳青青是一個寡婦,還是一個外村人,你為一個寡婦葬送自己的青春不值得。”
“在你們的眼中青青姐是寡婦,是外村人,低人一等,但在我的眼裡不是,青青姐和我們每個人都一樣,只要有我在,就不準別的人欺負她。”
說完,週二郎一擰油門,直接朝著村子裡面衝了進去。
李大爺看著週二郎的背影,無奈的搖了搖頭,嘀咕的說道:“到底是受過大學教育的,和村子裡面的人就是不一樣,可惜了,這裡是山村,講的是人情世故比的是誰有勢力,我們農民就是農民,民不跟官鬥,在鄉村就是無上的真理。”
李大爺今年七十多歲,也讀了一些書,年輕的時候也是在外面的世界闖蕩過。
早年間回到鄉村,憑藉著一腔熱血也想做點事情,改變一下自己的家鄉,但是回到家鄉才發現,自己寸步難行。
處處都是關係,處處都是人情世故。
人家看的不是你的思想有多先進,你能夠幹什麼事情,人家看的是關係,是勢力。
“唉~難哦!”
李大爺無奈的感嘆一聲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週二郎家的院子裡面,王有才穿著一件警察服,挺著一個大肚子,看了一眼陳青青,喝聲問道:“說,週二郎現在在什麼地方?”
“要是你不說就是包庇罪,到時候我連你一起抓。”
陳青青嚇得一個哆嗦。
自己從來還沒有面對過這麼多的警察,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二郎昨天出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。”
“想必是去了哪個遠房親戚的家裡面了,一時半會回不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