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,自己卻被一個廢物給打了,這簡直就是恥辱。
妙齡少女趕緊上前扶起了王大少,“王大少,你沒事吧?”
“啪!”
王大少一巴掌拍在了妙齡少女的臉上,氣呼呼的說道:“你這個婊子,你是眼瞎啊。”
“沒看到我被人打了嗎?”
妙齡少女一臉委屈,站在一旁哭了起來。
王大少朝著週二郎走了過來,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龐,囂張的說道:“小子,兩年前我能夠打的你滿地找牙,今天也能夠打的你滿地找牙。”
“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,跪在地上,把我的鞋子給我舔乾淨了。”
“還有再把你這個女朋友借給我玩幾天,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。”
“不然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禿頭老闆站在一旁得意的笑著,哈哈,遇到王大少了你就認慫吧。
叫你還跟我講價。
與此同時,
周圍看熱鬧的人逐漸的多了起來,他們雖然知道王大少提的要求很過分,但都知道王大少的為人,也就搖了搖頭。
有些人還勸說週二郎道:“年輕人,你說你打誰不好,非要打王大少,你就自認倒黴吧!”
“是啊,趕緊跪下來給王大少道歉,俗話說的好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”
“不就是一個女朋友啊,只要人活著,什麼樣的女人不能沒有?”
王大少聽到眾人的話,更加的囂張了起來,好像下一刻就要把週二郎給吃了一般。
“你這個廢物,聽到沒有,在江州,就是我王大少的天下,如果我是你,第一眼看到我就應該把女朋友給我獻上來然後求我饒命。”
週二郎一臉淡然,似乎沒有把王大少放在眼裡。
雙手插在兜裡面,淡淡的說道:“王大少,這個世界上想要我週二郎的命有很多。”
“只不過他們最後只有一個下場,那就是死。”
“我再問你一遍,珊珊在什麼地方,你到底把珊珊怎麼了?”
作為自己的女朋友珊珊,週二郎知道珊珊的為人,就算她再怎麼樣,都不會像王大少說的那樣不堪的。
一定是王大少做了什麼,才讓珊珊妥協,成了這個浪蕩子弟的玩物。
兩年前,週二郎是一個從農村來的沒有任何背景,沒有錢財的小人物,也就是王大少眼中的廢物。
一個連自己女朋友都保護不了的廢物。
可是現在的週二郎,不是以前的那個周辰了。
現在的週二郎,對於壞人來說是一個冷血的魔鬼,對於親人和家人來說,是永遠可以依靠的港灣。
週二郎眼睛盯著王大少,就像是一頭獅子。
一時間,
王大少都有些恍惚了,眼前的這個周辰,還是以前那個廢物嗎?
怎麼眼神看起來這麼犀利?
不過王大少還是鼓起了勇氣,對著週二郎吼了一聲,“廢物,你搞清楚狀況,現在是我讓你道歉,而不是你質問我。”
“啪!”
週二郎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一下子就將王大少給扇飛了出去,兩顆門牙都被打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