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哥一聽,也立馬感興趣了起來,“你想要怎麼一個刺激的玩法?”
週二郎看了一眼小男孩,想起了賭拳的玩法,靈機一動說道:“你挑選你們這裡的拳頭和我對打,然後我們兩個來進行賭錢。”
“如果我贏了,那錢就歸我,如果我輸了,自然也就歸你了。”
道哥心中一喜,剛才自己還在想怎麼讓這個年輕人死呢,想不到這個年輕人這麼快就撞到自己的槍頭上面了。
自己開了這麼多年的地下黑拳,雖然找出來一個拳頭,都能夠一拳將這個年輕人給打死。
既然這個年輕人這麼想要找死,那就不能怪我了。
道哥心中想著,得意一笑說道:“好,既然你想要玩刺激的,那我們就這麼辦。”
“不過我們可是把醜話說在前面,如果有人在比賽的過程中死了,可不賴我們地下拳館,並且在開打之前,我們最好籤訂一個生死狀。”
週二郎同意道,“嗯,既然我來到了道哥的地盤,就按照道哥的規矩辦。”
道哥不由得大喝一聲,“年輕人好氣魄,我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。”
“來人,趕緊搞兩份生死狀過來。”
道哥對著手下的小弟吩咐了一聲。
旁邊的眾人聽到週二郎要賭拳,一個個的搖頭嘆氣,紛紛不看好週二郎。
“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狂了,今天恐怕要死在道哥的手裡面了。”
“在我們的大廠區,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地下拳場賭拳的人,這個找死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都看著吧,萬一對我們這些小撲街來說,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情,待會我們押道哥那方贏,準會贏一些錢。”
周圍的觀眾紛紛議論著,每個人幾乎都不看好週二郎。
而且眾人已經約好,待會押寶,全部都押道哥。
畢竟這些人都不知道週二郎的實力,而且週二郎看著瘦不拉幾的,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文弱書生,和拳擊沾不上邊。
青蓮上前一步,在週二郎的耳邊說道:“老闆,要不要讓我上?”
週二郎看了一眼青蓮,看來青蓮在華夏的這些日子裡面,確實憋的太難受了,對於一個頂級殺手來說,不能殺人,就像是關在牢籠裡面沒有什麼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