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礙事,不礙事……”
“哥哥,誰啊?”
賀心如聽到門外有人說話,好奇的湊過來一看發現是挽月,立馬換上了她詐騙的笑容。
“姐姐,你怎麼來啦,是想我了嗎?”她說著抱住挽月的大腿,抬頭一看發現衣服上有滴落的血跡,連忙又嫌惡的退到一旁。
“姐姐,你這是怎麼了,怎麼流血了?”
賀心如一個人唱起了獨角戲,在那姐姐長,姐姐短的說了好一會,她見挽月和賀行書都表情怪異的不說話,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,直到賀行書輕輕扯了她一下,她才反應過來。
“好你個死丫鬟!居然敢偷聽主子說話!活該!就該把你的鼻子打掉!”賀心如瞬間卸下偽裝,她叉著腰,怒視著挽月。
挽月驚訝於自己竟然從她身上看出了潑婦罵街的氣勢。
“看我做什麼!你難道又想指使本小姐給你送信嗎?我呸!”
她變臉的速度讓賀行書都感到不好意思,急忙連推帶趕的將她弄回了屋內。
“哥哥!你推我做什麼!給我打開門!今日我要讓那個丫鬟知道,誰才是主子!”
“不許胡鬧!再胡鬧下次就不給你帶蜜餞了!”賀行書抵著門輕聲呵斥著她。
賀心如的舉動,讓他在挽月面前簡直無地自容。
鬧騰了好一會,挽月聽到屋內傳來幾聲咳嗽聲,她才消停下來。
“抱歉,她還小,還不懂事,我替她向你道歉,你日後若是需要送信,就讓我來送吧。”
賀行書面色有些發白,他出於慚愧,低著頭不敢和挽月對視。
挽月不能理解,劉氏性子溫婉,賀行書小小年紀也是個知書達理的,怎麼偏偏賀心如嬌慣成了那副蠻不講理的模樣。
不過這也不是她該擔心的事了,她來這的目的只有一個,既然賀心如不行,賀行書肯自願幫她送信,那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“小少爺,那就拜託你了,千萬不要和別人提起這件事。”挽月掏出懷中的信件,連帶著拿出了一張銀票。
賀行書只收下了信件,他將銀票又遞給挽月說:“能幫你送信是我力所能及的事,我已經無顏再收你的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