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!不想死就別愣著了!要是再來幾個,我可解決不了!”
挽月在她的急聲催促下,只好硬著頭皮抬起那人的胳膊。
從她這個角度,正好能看見他脖子上露出骨頭的傷口,和隨著晃動湧出的鮮血。
“嘔……”
挽月忍不住一陣乾嘔,對上采薇隱忍著怒火的目光,她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。
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那兩個流兵扔進了缸裡。
挽月此時手腳都在發軟,剛才看起來還十分可靠的采薇,此刻也變得有些滲人了。
她慘白著臉不敢多說一句話,生怕采薇一個不高興了,順手把她也解決了。
采薇把蓋子蓋好,長舒了一口氣,她隨手在身上抹了一下,拉起挽月說:“走吧,這地方不能待了,換個地方。”
挽月不敢提出質疑,只得抿著唇跟著她走。
一路七拐八拐,采薇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屋前,仔細查看了四周的情況後,她推著挽月走了進去。
屋內的人早就不見了,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衣裳,采薇抓起一件放在身前比劃比劃,隨即脫下了身上的血衣。
她換完衣裳又在屋內的水缸裡洗了一把臉,待一番收拾妥當後,她似乎又變成之前的采薇,對著挽月輕輕一笑。
“愣在那裡做什麼?堵在門口想為我擋刀嗎?”
挽月被她的話嚇得一個激靈,立馬向前跑了幾步回頭看去。
見到屋外並沒有人後,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,窘迫的貼到牆邊站著。
經歷過剛才的事,挽月對采薇有種莫名的恐懼。
采薇好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,轉身坐到椅子上,自顧自的說起了話。
“我習過武,懂得一些防身術,剛才也是迫不得已,我不殺他們,死的就是我們。”
挽月嚥了一下口水,她對著采薇強顏歡笑了一下。
她明明心裡知道采薇說的都對,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害怕。
采薇無奈一笑,也不勉強她,靠在椅子上閉著眼假寐起來。
這一路實在是太累了,好在這地方還算安全,能稍微休息一下。
挽月也提心吊膽了一路,蹲下身子抱著腿縮在了門後面,心裡胡亂的想著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