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月覺得他肯定以為是自己在吹噓那晚的事,想要解釋又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“行了,本來是怕你死在我院子裡,不好向母親交代。既然你身子好這麼快,那今夜就來我房裡吧。”
賀行江說完領著凌雲走了,挽月還一臉慘白的跪在地上。
“挽月!大少爺今晚叫你去!”海棠毫不知情,還以為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……”
挽月害怕極了,她癱坐在地上,一言不發。
那日他割破了自己的手臂,今夜他準備做什麼?
她根本不明白賀行江的意圖,在胡思亂想中等到了天黑。
臨行前,海棠拉著她的手說:“挽月,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!”
她心中羨慕,但卻不嫉妒,她明白自己幾斤幾兩,不會去肖想得不到的東西,徒增煩惱。
挽月只能強牽起笑容,對她點點頭。
去賀行江房間的路上,挽月走的非常慢,她懼怕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,在挽月眼裡,他就是標準的古代惡少。
可即便她走的再慢,路也不會變長,該來的總會來。
到賀行江房門前的時候,凌雲已經等的不耐煩了,他替挽月打開門時,眼神中還帶著幾分鄙夷。
挽月深吸一口氣,走進了房間,看見賀行江正散漫的坐在椅子上翻著書。
“大少爺。”
她屈膝行禮,但賀行江看都不看她一眼,屋內寂靜的只剩他的翻書聲。
挽月看見賀行江的臉色,在燭光的映照下,陰晴不定。
‘撲通’一聲,挽月跪在地上,賀行江也終於肯抬眼看她。
“為何跪?”他的聲音冷冷的,不帶一絲感情。
挽月知道,今夜說不明白,明日她就得躺亂葬崗了。
“是奴婢失言,求大少爺責罰。”
解釋太多反而像是在狡辯,挽月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,只能直截了當的認了罪。
但賀行江又不說話了,似乎對她的回答不太滿意。
“求大少爺給奴婢一次機會,奴婢定然會謹言慎行,不敢再犯錯了。”挽月說著又磕起了頭。
舊傷未好又添新傷,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開始發暈了。
“機會?你想要幾次機會?”
“求大少爺再給奴婢最後一次機會。”挽月預感大事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