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個賣點心的如意樓嗎?”
賀心如好奇的拿著信件來回翻看,挽月握住她的手,一臉慎重的說道:“拜託你了,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,好嗎?”
見她懵懂的點點頭,挽月一咬牙,又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塞給她說:“這個給你拿去花,信可千萬要給我送到,明白嗎?”
“好!”
賀心如收了銀票樂的一蹦一跳的,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挽月的請求。
她一路跑回自己院子,把從挽月那裡拿到的銀票交給賀行書,然後搗鼓起那封信來了。
“你怎麼又去了!”賀行書皺著眉,輕聲呵斥著她。
“不去白不去,是她自己給我的!”賀心如理直氣壯的回懟他,然後拆開了手中的信件。
“這是什麼?誰的信?”
賀行書湊過去一看,上面的字竟然奇奇怪怪的,似曾相識,又完全不認識。
賀心如也瞧著古怪,上下顛倒了幾次,又氣呼呼的把信塞了回去。
“那個丫鬟居然讓我去送信?把本小姐當成跑腿的了嗎!”她說罷將信件拍在桌案上,不高興的撅起嘴。
“你!這是別人的信,你拆開做什麼!”賀行書對妹妹荒唐的舉動簡直不可置信。
“哼,果然是個丫鬟,沒什麼學問。寫的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符號,叫人根本看不懂!”
賀行書黑著臉,拿起桌上的信封問道:“她讓你送到哪?”
“如意樓。”
賀行書聽完走出了屋,賀心如氣的在後面直喊,奈何他頭也不回。
她的喊聲吵醒了劉氏,看著自己親孃虛弱的模樣,賀心如閉上了嘴。
寫信的時候挽月留了一個心眼,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,賀心如有些滑頭,不能全信。
所以她寫在信上的全是簡體字,相信在這個朝代,除了她和林玉瑤,應該沒人能看得懂了。
許久沒有寫過字了,有些字早就忘記該怎麼寫了,她乾脆用拼音代替了。
信中她簡單寫了她和賀行江的事情,還有關於政變的事。
挽月想過了,她或許可以趁著戰亂跑了,這樣賀行江或許會認為,她在某處不慎被人亂刀砍死了,就不會再來找她了。
為了以防萬一,她把自己的想法寫了上去,想聽聽林玉瑤的意見。
當天下午,在賀行江還未回府之前,挽月就收到了林玉瑤的回信。
賀心如一蹦一跳的又來到院門前,挽月將她拉到偏僻的地方,顫抖的接過了回信。
“姐姐。”賀心如笑著揚起臉,一副等著誇獎的模樣。
挽月心中焦急,無暇和她多說,簡單的哄了她兩句就急忙拿著信回了房間。
她抵在門前,反手插上了門栓。
賀行江已經快回來了,可她根本忍不住。
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林玉瑤究竟給她回了什麼。
由於太過緊張,她顫抖的手差點把信紙給扯爛了。
信紙緩緩展開,熟悉的簡體字映在眼前,挽月瞬間熱淚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