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月這一覺醒來,感覺身子輕巧多了。
一天沒吃飯了,肚子空空餓的咕咕直叫,她打開桌上的食盒,是些清淡可口的小菜。
油膩的東西她現在也吃不下,這些正合她的胃口。
就在挽月坐在那靜靜的吃飯時,忽然聽到門外有些異響,兩個婆子鬼鬼祟祟的鑽進了挽月的屋裡。
她們二人看到挽月好好的坐在那裡,不由得一愣。
“怎麼回事?不是說病的快死了嗎?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兩人面面相覷,竟然當著挽月的面大聲密謀起來。
“還能怎麼辦?若是不做,趙管家那邊怎麼交代?”
“可她現在這樣……”
“反正也沒人管她,到時候只要說她死了,拉出去扔了就行。”
挽月越聽越不妙,什麼叫只要說她死了就行了?她們想把自己弄到哪?
她們敢當著自己的面說這些,就是根本不怕自己聽到!
“你們要做什麼!”挽月站起身,緩緩的向後移著步子,挪到了針線筐旁邊,揹著手摸住剪刀緊緊握在手裡。
兩個婆子的交談被她打斷,二人不懷好意的看著她。
“你若是不想吃苦,就乖乖跟我們走,省的我們動手了。”
“你們要帶我去哪!”挽月害怕極了,心跳聲大的嚇人,握著剪刀的手都在顫抖。
現在無人能幫她,她只能靠自己了。
“你自己做過的事,難道都忘了嗎?”兩個婆子一捋袖子,向挽月靠了過來。
“你們不要過來!!!”挽月將剪刀舉在胸前,聲嘶力竭的大喊。
她做了什麼事?她真的不知道了……這些日子就是狗來了都能踩她一腳,她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,為什麼就算這樣還不能放過她。
自由的希望就在眼前,可為什麼老天總要給她這麼多磨難呢?
天啊,她到底做錯了什麼……
兩個婆子見她舉著剪刀,有些畏懼傷到自己,目光在屋裡尋摸著有沒有什麼趁手的東西。
她們本來以為挽月已經病得半死不活了,根本沒想到她還有力氣反抗。
“你得罪了趙管家,難道還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嗎?”
“趙管家!?”
挽月眉頭緊鎖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趙管家,她見趙管家的次數屈指可數,根本沒有和他說過話,怎麼會得罪他呢?
兩個婆子也不願和她多言,冷哼一聲,抓起個掃把就衝她打了過來。
“救命!!!救命啊!!!”挽月扯著嗓子拼命呼救,希望有人能聽見她的呼救,來救救她。
“賤蹄子!喊什麼喊!”她的喊聲激怒了兩個婆子,舉著掃把胡亂的往挽月的打。
挽月一手護著腦袋,一手拿著剪刀胡亂的向前比劃著。
“啊!”
剪刀扎中了一個婆子的手臂,她吃痛一聲扔下了掃把。
挽月看著手上的鮮血,害怕的腿腳都軟了,趁著她微微愣神之際,另一個婆子從旁邊偷襲,一把奪下了挽月手上的剪刀。
“賤蹄子!居然敢傷了我!”
挽月被按在地上,那個受傷的婆子不停的在旁邊咒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