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府裡新買的丫鬟,母親說我這裡伺候的人少,所以讓她送來了幾個。”
賀行江順勢摟住她,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說道:“怎麼?你不喜歡?”
“大少爺,奴婢怎麼敢呢,不過是瞧著那個人長得如此像我,總感覺的怪怪的,所以就自作主張的讓她出去了,大少爺不會生氣吧?”
挽月的這番茶言茶語並沒有讓賀行江反感,反而他還很喜歡挽月為他吃醋的樣子。
“既然你不喜歡,那我就把她打發了吧。”
“不行呀大少爺,萬一少夫人怪罪我可怎麼辦呀。”
她假裝害怕的故意推脫,惹得賀行江輕笑一聲,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,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了句:“滑頭。”
二人旁若無人的開始親熱起來,那個丫鬟在一旁看得臉色白了又白。
她確實是傅雪專門挑出來給賀行江的,目的就是為了從挽月那裡分走寵愛,再為傅雪說些好話。
可見到現在這情形,她只覺得自己根本完不成這個任務了,也不知該如何同傅雪交代。
傅雪這邊知道那個長相和挽月相似的丫鬟被打發出來的時候,她並不感到意外,她本來就沒有對她抱有期望,選她出來純粹就是想噁心一下挽月。
可當她知道另一個丫鬟被賀行江趕去刷夜壺的時候,終究是沒能忍住脾氣,揮手掃落的桌上的茶杯。
“奶嬤!這就是你說的妙計嗎!我放下臉面主動往夫君身邊送人,可結果呢?這下我成了府中的笑話了!”
傅雪一向高傲,她是當朝丞相的嫡幼女,自小就是錦衣玉食,在蜜罐里長大的。
她就像天之嬌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既有才學,又有美貌,想求娶她的人家都可以排出京城了。
所以賀夫人託人來說媒時,她的母親傅夫人想都沒想,一口就回絕了。
原因無他,賀家是從外地搬來京城的,賀夫人在孃家身份再高,但賀家並無根基。
京城有權有勢的才子眾多,賀行江根本排不上號。
傅夫人怎麼會捨得把最疼愛的幼女嫁給一個無功無名的人呢?
但她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的女兒居然對賀行江一見鍾情了。
就在一場宴席上,傅雪遠遠的看見了人群中宛如鶴立雞群的賀行江。
他俊朗的外表,高傲的氣質都深深吸引住了傅雪。
他一個不經意間掃視過來的目光,就已經讓傅雪面紅心跳。
“母親,那位公子是誰,怎麼從來沒有見過?”她略顯嬌羞的扯住傅夫人的袖子,偷偷的向賀行江看去。
傅夫人瞧女兒這番模樣,微微皺眉的將她拉到一邊去,側身擋住了她的目光。
“那不過是鄉下來的賀家,在京城無權無勢,稱不上什麼公子。”
“母親,你為何這樣說他。”
心頭的意中人被母親這樣貶低,傅雪有些不太高興的出聲反駁說:“我瞧他比京城裡這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公子哥強多了。”
傅夫人聞言搖搖頭,笑傅雪根本不懂。
“劉家的小兒子,是皇上都親口讚譽過的,他家前些日子來探過我的口風……”
還不等傅夫人說完,傅雪就打斷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