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挽月!”
賀行江的酒瞬間清醒了不少,立馬站起身就要過去扶她,被挽月一手推開。
“看見了嗎?都是你害的。”她的面色慘白,嘴角還掛著血,目光幽怨又淒涼。
賀行江感覺心被人狠狠揪了一下,眼神黯淡的將頭扭向一邊。
“我會補償你的。”
“補償?哈哈……”挽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仰頭大笑了幾聲後說道:“補償我做個姨娘?直到被人害死在這裡?賀行江你若是還有點良心的話,就放我走吧。”
一聽到挽月提到要走,賀行江的眼神又變得狠厲,他咬著牙盯著挽月說:“你這輩子都別想走。”
挽月冷笑一聲,大步向著他走了過去。
“你殺了我吧。”
她閉上眼睛,仰起脖子,平靜的等待著死亡。
賀行江被她氣的手都在顫抖,他握緊拳頭狠狠砸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。
小桌子被他這一下砸的七零八落散在地上,挽月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大少爺不動手嗎?”
二人四目相對,誰也不打算後退一步。
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,賀行江陰沉著臉不為所動,倒是挽月走過去開門了。
她打開門一看,居然是身穿喜服的新娘親自來了。
新娘的蓋頭已經被掀開,露出她妝容精緻的臉龐,她微微笑著,舉止端莊。
挽月眉頭一皺,忽然想起那次在街上偶遇坐在轎子裡的那位小姐。
“少夫人。”她屈膝行禮,站到一旁。
傅雪只是輕輕看了挽月一眼,直接略過她走進了屋內。
她緩步走到賀行江面前,伸出纖纖玉手。
“夫君,良宵吉日,莫辜負。”
賀行江冷眼看著她,傅雪的手就僵在半空。
她也不急不惱,輕笑一下反而主動伸手拉住了他,柔情似水。
挽月驚訝於這位丞相大小姐居然會放下身段討好賀行江,不待她多看一眼,先前來叫人的那個嬤嬤擋在她的面前。
她眼神示意挽月出去,挽月正好也不想繼續待在這,轉身就走了,剛關上門準備去和綠菊擠一晚,就見賀行江從房裡出來了。
他大步向前走著,完全不顧身後的傅雪。二人一前一後,往主屋的方向去了。
挽月鬆了口氣,又回到了房間。
她自己打水清理了一番臉上的血跡,躺在床上不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她睡得不安穩,皺著眉頭呼吸急促,嘴裡還在小聲嘟囔些什麼。
突然她睜開眼睛坐起身,驚魂未定的用手撫著胸口,平靜下來後挽月愣愣的靠在床上。
剛才做的什麼夢她已經不記得了,只覺得心中難受的緊。
她轉頭向窗戶看去,窗外還是黑沉沉的一片。
想必這時候賀行江已經倒在溫柔鄉里了吧?
挽月淒涼一笑,可悲這時候自己居然還想著他。
賀行江能翻臉無情,可她做不到。
往日的溫情,都是做戲嗎?
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,她吸了一下鼻子,伸手擦掉眼淚。
“賀行江,你這個渣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