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,奴婢,奴婢…”
挽月已經帶著哭腔了,作勢又要磕頭,被賀行江制止。
“行了。”
他蹲下身子,捏住挽月的下巴抬起她的頭。
“你這張臉若是磕破相了,怪可惜的。”賀行江仔細端詳著挽月的臉。
挽月此時閉著眼,渾身顫抖不敢言語,賀行江覺得無趣,甩開手站起身走了。
房門被關上,挽月歪坐在地上,失聲痛哭。
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住處,賀夫人派來的嬤嬤早就在屋裡等著了。
“挽月姑娘,喝了吧。”
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避子湯,挽月端起來仰頭一飲而盡。
嬤嬤對挽月的識相感到滿意,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,侍寢之後不願喝下避子湯,妄想懷上子嗣,當上姨娘。
賀行江還未娶妻,若是先有了庶子,那些高門貴女定然不會再願意嫁過來。
“嬤嬤去回話吧。”挽月放下碗,疲憊不堪。
待嬤嬤走後,挽月癱在床上。
海棠去當值了,屋裡只剩她一人,挽月一夜未睡,心力交瘁,眼睛一閉就睡過去了。
“挽月,醒醒,吃飯了。”
海棠中午換班,領了午飯回到房間,看見挽月躺在床上睡著了,連被子都沒蓋。
她搖晃著挽月,叫了許久,挽月才悠悠轉醒。
“你昨夜沒睡嗎?怎麼睡得這麼死。”
挽月慘白著臉搖搖頭,一瘸一拐的走到桌邊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!”海棠驚呼一聲,一轉眼珠又換上曖昧的笑臉。
“我瞧芙蓉姐姐新婚夜第二天也是這般走路的,莫不是大少爺…寵幸了你一夜!”
海棠激動的想要八卦,挽月連忙捂住她的嘴,下意識看向門外。
幸好,賀行江不在。
她簡直不敢想象,如果賀行江聽見海棠這話,又會做出什麼舉動。
挽月打開窗戶探出頭檢查一番,又重新關好,又把房門關緊,把海棠拉到屋內角落,低聲說:“海棠,不要再說了,背後議論主子,當心被打死。”
她畏懼的樣子,倒是讓海棠摸不著頭腦。
“發生什麼了?”
“算我求你,不要再問了。”挽月真的怕了,哭著哀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