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傅雪就那麼一聲不吭的走了,挽月自覺無趣,撤出了賀行江的懷抱。
這樣就走了?真沒勁。
她還以為能看見二人大吵一架,不歡而散的場景呢,誰知道這傅雪居然這麼能忍,被自己如此挑釁都無動於衷。
“還疼嗎?”賀行江拉起她的手,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。
挽月瞬間打了個激靈,有些嫌棄的抽回手,偷偷藏著身後擦了一下。
“不,不疼了……突然就好了……”
“哦?是嗎?”
賀行江嘴角古怪的笑容讓挽月頭皮發麻,她心虛的將臉扭到一旁,訕訕的笑了笑。
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來自己剛才是裝的,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,大概沒有生氣吧?
薄紗從肩上滑落,挽月這才想起衣服的事。
“我回去換身衣裳。”
她扯著衣領正想起身,不成想被賀行江一把拉了回去,跌坐到他的懷中。
“不必換了。”
他雙臂禁錮著挽月,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脖頸上,引得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“你這樣很美。”
如此親密的舉動讓挽月感到一陣惡寒,她強忍住心中的不適,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賀行江。
他眼中的慾望絲毫不加以掩飾,挽月略微猶豫了一下,主動吻了上去。
床帳被緩緩放下,燭影搖晃間,看似親密無間的二人,心中卻各懷鬼胎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挽月規規矩矩的伺候賀行江洗漱更衣。
她認為在找到合適的逃跑時機前,自己總歸都要在賀行江手底下討生活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現在哄住他,讓他以為自己怕了不敢跑,待他放鬆警惕之時,就是自己逃跑之日!
“大少爺,已經收拾妥當了。”
“嗯。”
賀行江對她乖順的表現很是滿意,臨走前伸手撫摸著她的臉,溫柔的說:“等我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
挽月低著頭,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變小後,跑到窗戶前向外望去,確認賀行江已經走了,她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。
一回到房間她就先反手把門給拴上,然後立馬爬進床底下。
看見那個小盒子還在,她才鬆了一口氣,放下心來。
不過她也不敢繼續再把這個東西放在這了,萬一哪天賀行江趁她不在,派人把這個東西給搜走了,那可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了。
這個東西對她至關重要,萬萬馬虎不得。
挽月乾脆抱著盒子爬出來,花了些時辰臨時做了個小香包,把戶籍和路引都疊起來塞了進去。
縫製完最後一針,她把香包拿起來反覆看了幾遍,在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後,仔細的將其別在了腰間。
“這樣就踏實多了……”
挽月拍拍腰間的香包,安全感十足。
解決這項事,挽月把針線筐收拾好,馬不停蹄的直奔府門。
賀行江讓她在房間等著?開玩笑!
她才不會乖乖的坐以待斃呢!
她還有好多話想和林玉瑤說,昨日一別匆匆忙忙,她相信林玉瑤此時也是滿腹疑問。
挽月一路小跑的來到門口,守門的小廝遠遠的看見她就擋在了門前。
“姑娘,你不能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