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如膠似漆,如同新婚燕爾。
他從身後抱住挽月,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:“挽月,給我生個孩子吧。”
賀行江溫柔的誘惑,挽月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。
“可夫人不會同意的。”說起賀夫人挽月又開始擔心起來。
最近賀夫人沒少找劉氏母子三人的事,顯然是拿她們撒氣去了。
“我會護著你的。”
他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她。
挽月信了,她淪陷了。
……
她和賀行江之間親親我我,海棠自然也發現了二人之間與之前的不同,不過她並不驚訝,用她的話來說,挽月本來就是特殊的。
賀夫人送來那麼多人,賀行江只留下她,這就很有說服力了。
“挽月,日後你若是做了姨娘,就讓我伺候你吧。”
每次海棠對她這麼說時,挽月總是笑笑並不回應。
她想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她一定求賀行江放她出府。
賀夫人在賀行江院子裡自然也有耳目,她知道賀行江如此殊待挽月,心中又氣又恨,但無奈找不到機會下手。
挽月那邊找不到藉口,賀夫人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洩,轉頭就去找劉氏的麻煩了。
劉氏雖有賀老爺的寵愛,但賀老爺根本護不住她。
賀夫人給賀行江臉面,顧著二人的母子情,對賀老爺可是半分情面也沒有。
她當初對賀老爺的愛,全部轉為了怨恨。
怨他辜負自己,恨他寵妾滅妻。
這天,她又把所有人叫到院中,說是劉氏入府還沒敬過茶,今日喝過她的茶,劉氏才算得上賀府的正經姨娘。
賀行江擔心挽月,直接告假一天,拉著挽月一起去了賀夫人那。
母子二人因為婚事鬧過幾次後,許久未曾見面了,如今好不容易見上一次,賀夫人瞧見自己兒子親密的拉著別的女人,反而對身為母親的自己頗為冷漠。
她看著恨得牙癢癢,又不能對挽月做些什麼。
她認為賀行江只是一時新鮮,沒必要為了一個丫鬟和親兒子翻臉,等他膩了,就是她收拾挽月的時候。
“劉氏還沒來嗎!”賀夫人重重的放下茶杯。
“哼,現在就已經不把我這個正妻放在眼裡了嗎!”
她覺得自己的日子太苦了,年輕時眼瞎,下嫁給了賀老爺那個負心漢,和他一院子的鶯鶯燕燕鬥了十幾年,唯一的兒子還因為婚事疏遠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