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月被他掐住脖子不能呼吸,臉色瞬間漲紅,不久又轉為青紫,直到她要翻白眼了,賀行江才肯鬆手。
挽月癱倒在地上,逃過一劫的她大口吸著空氣。
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,挽月以為自己變了,想開了,但根本沒有。
他們倆都沒有變。
賀行江是那個想要割掉自己舌頭,現在又差點把她掐死的人,是能掌握她生死的主子,而自己只是一個卑微求生的奴婢。
“說!”賀行江輕呵一聲,似乎很在意渣男的意思。
“咳咳,咳…是,是負心漢,的意思。”
挽月虛弱的倒在地上,看見賀行江聽到‘負心漢’這個詞時,他笑了,一種無可奈何中帶著些寵溺的笑容。
“下去吧。”
賀行江放她走了,挽月艱難的爬起身,她臉色蒼白,滿頭大汗。
每走一步膝蓋上就傳來刺骨的疼痛,她咬著牙,沿著牆走到門邊,一打開門就看見凌雲正冷冷的看著她。
挽月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他,剛才打她的時候下手可真狠。
“挽月!”
海棠就在不遠處,看見她出來,趕忙跑過來扶著她。
她看著挽月的傷,幾次欲言又止,二人回到房間時,迎春早就在等著看笑話了。
“呦,這是這怎麼了?”她雙手叉在胸前,得意的笑著。
挽月沒有心情理她,閉眼躺在床上一言不發。
“還以為你在大少爺面前多得臉呢,怎麼弄成這幅樣子。”
迎春捂著嘴偷樂,水仙也在一旁看熱鬧,她二人陰陽怪氣的樣子,把海棠氣的不輕。
“你不也被大少爺攆出來的嗎!”
挽月看她們就要吵起來了,拉住海棠對她搖搖頭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可不想再被賀行江逮到了。
……
這趟路程走了四天,終於靠岸了。
挽月在這期間一直躺在床上養傷,賀行江也沒有再對她發難,倒是迎春水仙二人時不時的給她臉色看,說些難聽的話。
“走開點!裝病裝了一路,真晦氣!現在要下船了還擋路!我呸!”
下船時迎春一把推開挽月,搶先走在前面。
“哼!沒福氣的東西!”她冷哼一聲,回頭輕蔑的瞟了挽月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