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弄成這樣。”
“茶水燙的。”挽月眼眶泛紅,又是一陣心酸。
賀行江看著他,眼中複雜的情緒,說不清,道不明。
他低頭輕輕含住她的手指,一股酥麻的電流感從指尖傳進挽月的心裡,她瞬間漲紅了臉。
“大少爺!”她的心跳加速,慌亂的抽回手。
“聽說燙傷了要用嘴含一下。”賀行江看著挽月,聲音沙啞。
“那是剛燙到的時候!”
她羞憤不已,抬手就要捶在賀行江的胸口上,被他笑著接住。
他拉著挽月的手腕,迫使她湊的更近一些,看著她嬌羞的臉龐,眼睛裡如星辰閃爍的亮光,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。
如果上次是醉酒,那這次他可是清醒無比。
挽月瞪大眼睛,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。
那溼潤柔軟的觸感,他迷離的雙眼,讓挽月沉溺其中,甚至忘記了呼吸。
他的手撫上她的後背,緩緩下移,挽月突然打了一個激靈,猛的推開他。
她跑了,逃命似的奪門而出。
守在外面的凌雲被她嚇了一跳,立馬向屋內看去。
賀行江呆呆的站在那,一隻手放在唇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……
挽月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,她輕輕抿了一下唇,又漲紅著臉用袖口瘋狂擦嘴。
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剛才的事,他抱著自己的樣子,他舔自己手的樣子,他吻自己的樣子…
他的臉,他的眼神,他的聲音…
“啊啊啊!”挽月撲到床上,身子扭曲嚎叫著。
她覺得自己瘋了,那可是賀行江啊。
“挽月,你怎麼了。”
海棠一進屋看見她這幅樣子,心中奇怪。
“莫非是大少爺又對你怎麼樣了……”
挽月聽到‘大少爺’三個字,立馬坐起身,搖頭直說:“沒有。”
她的表情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海棠瞧她不哭不鬧,反而臉頰泛紅,一副懷春少女的模樣。
她一臉壞笑的撲過去和挽月嬉鬧。
迎春聽到動靜過來拍門說:“吵什麼吵!”
她最近可氣壞了,賀行江不讓她伺候,單單隻叫挽月,為此她沒少跑去賀夫人那告狀。
挽月不想理她,起身就要把門關上,不成想迎春用身子擋住門,怒視著她。
“你想做什麼。”她冷冷的看著迎春。
在賀夫人和賀行江那裡受氣就算了,怎麼現在迎春也要來欺負她。
“做什麼?夫人沒有警告你離大少爺遠點嗎!”她表情輕蔑,態度極為囂張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怎麼知道?你說我怎麼知道?”
迎春叉著腰,得意的在她面前搖晃著頭。
這下挽月明白了,原來是她去告狀,賀夫人才去查了賬本!
好啊這個迎春,害她這麼慘。
挽月抬手就要打她,忽然看見賀行江帶著凌雲正向這走來,他黑著臉嚇得挽月心中一緊,連忙收回手。
“哎呦。”
迎春突然感覺腿上一疼,腳一軟就跪了下去,正巧碰在門檻上,痛的她齜牙咧嘴。
一個石子從她身邊滾過,她撿起石子惱怒的向後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