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形勢不對,罪起本想運用意念傳送之術,趕緊回到東鄂界,但他卻突然發現,他那所謂的意念傳送之術,已經無法得到運用了。
簡單來說,他所到達的那片世界裡,只可以進、而不可以出去了。
他已經被一種神秘的禁制,阻斷了回頭的路,被徹底困在了這片恐怖無邊的血色世界中。
而他也很明白,自己之前以那意念探路之術,乃是中了某種幻術了,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但那卻太真實了,竟讓他堂堂一尊、自然境地極八重天的無上強者都遭了道!
而面對那群不死不滅的黑暗之魂,罪起也只有邊戰邊撤。
但可怕的是,伴隨他的逃遁之下,那種黑暗之魂的數量也是越來越多。
而且任他如何逃遁,他也無法逃出這片屍骨鋪路,血河縱橫的恐怖世界。
那就像是一片地獄!
恐怖的是,強橫自傲猶如罪起,到最後他終究還是力竭了。
身上也是被那些黑暗之魂的利器給刺穿了無數次!
一開始他還能夠修復自身的傷,但到最後他才發現,那些黑暗之魂很不一般,尤其是它們手中的那些利刃之上,竟然裹帶著一種讓他都無法逼出體外的黑暗法紋。
那是一種能夠腐蝕他肉身的法紋!
而在那之前,他自然也聽聞過煞紋一說。
但一般的煞紋,是絕對侵染不了他的。
而那些黑暗之魂的煞紋,卻是相當的可怕,也非同一般。
也不知道與那些不死不滅、且數量龐大的要命的黑暗之魂戰鬥了多久,罪起最終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,終究還是倒了下去……
“而當我再次醒來時,我竟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這裡。”
罪起嘆道:“一開始,我還以為自己來到了真正的地域,但後面我才逐漸的發現,這裡根本不是什麼地域,而是一座比皆地域還要可怕的監獄。更可怕的是,我等了無盡歲月,也沒見到一個活人。”
據他所述,中途他也不知道沉睡了多少次、睡了多久。
但每一次醒來,那都如同噩夢附體。
不但身體不能動彈、難受的要命,而且那鑽心的疼痛,甚至讓他的靈魂時時刻刻都在飽受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