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見此,魏先廷等人心頭無不悸動莫名。
縱是他精通空間之術,但這裡的環境卻是詭異的出奇,好似這裡根本就不存在空間法則?
最讓他震驚的是,他的那些至高法紋在這裡根本也無法施展。
“你想對我等做什麼?”
望著這所詭異的牢籠,陰諾不禁問了蘇昊一句。
“你覺得我還能對你們做什麼?”蘇昊反問道。
“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。”
沒等陰諾回應,只見那胸口被大錘所創,且塌陷了部分進去的魏先廷、便主動說了一句。
這老傢伙雖然被錘叔打得很慘,但這點傷卻要不了他的命。甚至可以說,只要他願意,他現在便可利用自身的主宰精血,來修復自身的創傷。
“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?”蘇昊問道。
“總體而言,其實我們之間也並沒有什麼仇怨。”
魏先廷說道:“我們無異也只是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發生爭鬥。當然,這其中也不乏我對花氏的不滿,以及花氏對我等昔年的凌辱。”
“凌辱?”
蘇昊搖頭、淡漠一笑,“沒有利益也就沒有衝突,沒有衝突又哪來的怨恨?你們能有今天的下場,這完全就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或許你說的對吧。”
魏先廷點了點頭,又說道:“但若是讓你換個角度,站在我們的立場上面來想一想,我估計換作是任何人也會跟我們一樣,絕對不會妥協花氏一族的政權。”
“你的立場站錯了,而且錯的很徹底。”
蘇昊搖頭說道:“最關鍵的是,直到現在你都還沒搞明白,自己到底錯在哪裡。”
“那我倒想聽聽,我們到底錯在哪裡?”
廣天奇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,不禁如此問了一句。
“昔年,如果你們與花午的想法達成一致,你們覺得還會落到這步田地嗎?”蘇昊問道。
“我們的想法不可能達成一致。”
廣天奇搖頭道:“因為在我們看來,花午對外開放諸淨的做法,完全就是在引火上身,自取滅亡。而我們所要的,無異也只是一個與世無爭的環境,不與任何外界人士來往,更不去沾染任何一點外世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