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曾經的過往。
離天的思緒,就不由得飛遠。
當年他跟張玉河,還處在同一道起跑線。
甚至他的起點,比張玉河還要高一些。
張玉河剛入門的時候。
他已經是化神大圓滿,是羽凡天道聖宗的內門大師兄。
而張玉河只是一名,剛接觸修仙的煉氣境小修士。
兩百年過後。
他終於渡過天劫,晉升成煉虛長老。
然而張玉河卻追了上來,也晉升到了煉虛境。
從此以後。
張玉河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一路高歌猛進。
不到千年時間。
就突破到了大乘境。
而且張玉河每次渡劫的時候,都還是他在旁邊護法。
這其中的差距,簡直就讓他仰望。
緊跟著。
魔族入侵羽凡天。
張玉河強勢崛起,橫掃無數魔族大軍。
甚至將那些大乘境的魔族,同樣一掃而光。
再之後。
張玉河就順利渡過天劫,成功飛昇到了仙界。
而當時他才剛到合體境。
到如今。
張玉河已經是,堂堂的大羅仙王,仙界的一方大人物。
離天一路仰望張玉河的成長,也跟著緊隨其後。
現在他也還不錯。
早在三十萬年前,他終於化解瓶頸,成功突破到太乙仙中期。
比起其它的太乙仙君,他的修煉進展,已經算是神速了。
然而跟張玉河比起來,那可就差太遠了。
想到這些。
離天逐漸回過神來。
他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。
“我不需要跟宗主,這等絕世天驕去比。”
“只要能夠緊隨宗主的腳步,就已經足夠了。”
離天緩過神來。
他環顧四周,這才想起當前的重任。
他鄭重的對身前,那些藍袍弟子說道。
“宗主的仙王慶典,馬上就要開始,你們務必要提高警惕。”
“如果發現可疑人員,立刻向我彙報。”
“絕對不能讓任何人,擾亂這次盛會。”
“是,殿主。”
離天跟巡邏的藍袍弟子,又交待了幾句之後,就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一道流光從遠處的天際劃過。
離天停下腳步。
他放眼向遠處看去。
只見一艘龐大的仙艦,逐漸從海面上露出身影。
在仙艦的頂端,飄揚著一面寬大的旗幟。
上面繪著一座宮殿的虛影。
看到這樣的情形。
離天快速騰空而起。
他朝著遠處朗聲叫道。
“不知是南宮仙族,是哪位道友來訪,在下道聖宗離天,有失遠迎了。”
仙艦上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出。
“哈哈哈,離殿主客氣了,在下南宮天明,正要前往貴宗,參加銀河仙王的慶典。”
仙艦快速靠近。
南宮天明騰空而起,快速落在離天身前。
按理說。
南宮天明作為老牌的太乙仙君,實力也比離天,要強得多。
他不應該這麼恭敬。
奈何現在道聖宗的威勢,實在是太猛了啊。
張玉河一個人,就能威壓周圍,數十方仙域。
更何況他們南宮仙族,這種小小的仙君勢力。
曾經的道聖宗,還是南宮仙族的附屬勢力。
遇到獸潮的時候,還要服從南宮仙族的徵調。
自從張玉河崛起之後。
形勢早就調轉過來了。
現在是他們南宮仙族,要仰道聖宗的鼻息來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