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飛龍看著地圖上,張玉河標註出來的位置。
他略微沉吟了一會。
然後再次開口說道。
“銀河兄,再把那些警戒法陣的結點,全部都標註出來。”
張玉河點了點頭。
然後緩緩的伸出右手,沿著那座小型地陸地外圍。
劃出一條寬大的弧線。
齊飛龍看著眼前的地圖,心中默默的計算。
過了好一會。
他才微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雖然需要封禁的區域有點大,不過幸好還在承受的範圍之內。”
說完這話之後。
齊飛龍取出一面陣旗,隨手向虛空中拋出。
陣旗化作流光,很快就在虛空中隱匿不見。
做完這一切後。
齊飛龍微笑著說道。
“銀河兄,我們先在外圍繞一圈。”
“等把這一片區域,全部都封禁起來之後。”
“再將那處波林分壇,一舉剿滅。”
“好。”
張玉河調轉渡天舟。
一邊沿著外圍區域快速飛行,一邊不斷的施展波動道神通。
以免觸動對方的警戒法陣。
齊飛龍靜立天舟前端。
他手持陣旗。
每隔一段時間,就拋出一面陣旗。
……
洛林荒陸,北方。
群山綿延不斷。
在群山之間。
一座不大的城池,靜靜的矗立。
城中修士往來不斷,一片祥和的氣息。
他們大多數人都不知道。
在城池的下方,還有一座龐大的宮殿存在。
鄭秋明從高臺上,緩緩的站起身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。
他突然之間。
就感到有些焦躁不安。
就彷彿是,好像要大禍臨頭了一般。
作了波林神教,派駐在此地的分壇壇主。
鄭秋明行事謹慎。
自從到任之後。
除了在開始的時候。
偶爾會抓捕一些本土修士,進行洗禮淨化之外。
他幾乎就沒有,在外人面前出現過。
鄭秋明一直坐鎮分壇,掌控全局。
至於具體的事務。
都是交給那些,被洗禮之後的教眾處理。
為了安全起見。
他甚至在距離分壇,無盡遙遠的虛空,就佈置了警戒法陣。
這麼多年以來。
一直都安然無恙。
他這處分壇。
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。
就在剛剛。
鄭秋明的內心中,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