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主大人,王二河曾經在小人店裡吃飯沒有給錢。”
“大人,王二河曾經在小人的茶樓中,摔壞了一套茶具,並沒有給出賠償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現場不時的有人,提出新的指證。
好吧。
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,還上升不到處罰的地步。
無非就是賠錢了事。
最多是加倍賠償。
儘管如此。
陸浩依然讓人,將這些新的指控,全部都記了下來。
聽到不停的有人,對他提出新的指控的時候。
王二河的臉都綠了。
他都不記得,自己有做過這麼多壞事嗎?
而且這都算什麼事啊。
摔了一套茶具,這也要拿到公審大會上來說?
這也太欺負人了吧。
為什麼他完全不記有這事?
特麼的。
落井下石也不要這麼狠吧?
他感覺自己,比竇娥還要冤。
儘管如此。
王二河並沒有出口反駁。
都淪落到了這種地步,還是少說話為好。
說多錯多。
至於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那就隨他去吧。
不就是賠錢嗎?
他還賠得起。
沒過一會。
現場再也沒有人,提出新的指控之後。
陸浩接過助手的記錄手冊,看著上面林林總總的數十條罪行。
他就不由得有些頭大。
屁事還真不少。
不過這些罪行,還沒有要上升到處罰的地步。
儘管如此。
陸浩依然拿起手冊,逐條對王二河發起問詢。
如果王二河,對其中的指控,有任何異議的話。
那麼執法殿,就會發起新的調查。
直到查清楚為止。
不過王二河,倒是很光棍。
他沒有糾結於,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雖然其中大部分事情,他早已記不得了。
可能是現場群眾隨口胡謅。
他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些事,都很難說。
儘管如此。
王二河依然將這些指控,全部都認了下來。
現在他只想,讓這場該死的公審大會趕緊結束。
該進仙獄就趕緊宣判。
這個銀河廣場,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。
看到王二河認罪態度良好,陸浩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在跟臺上的其它人審判人員,仔細的商議了一會後。
陸浩站起身來,神情肅穆的對眾人大聲宣佈說道。
“修士王二河,對於當街強搶民女,並主動攻擊他人的罪行供認不諱。”
“本座現在宣判。”
“判處修士王二河,鎮壓仙獄一百年,期間不得假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