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大戰中,他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。
憑藉穿透法則,這門特殊法則存在,歐陽家族的人,一時之間並奈何不了他。
當然了。
如果不是張玉河支援及時,那就難說了。
倆人很快進入坊市,在宅院外面落下後。
張玉河對謝明遠問道。
“師兄,宗門那邊要如何回覆?”
本來謝明遠要押送物資,返回宗門。
但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,顯然是不可能再去了。
誰知道歐陽家族,會不會繼續在外面埋伏?
宋和光老祖不在坊市中,他們沒了有力靠山,甚至連坊市都輕易不敢出去。
更不要說是返回宗門了。
謝明遠考慮了一會後說道。
“此事並不簡單,等下我會給宗主傳訊。”
“對了,師兄最好不要提到我。”
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,張玉河立馬向謝明遠提醒說道。
目前他在仙界,還是一個小透明,沒有人會關注到他。
可是如果謝明遠,將他的事情上報給宗門的話。
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。
一旦別人知道,他憑一己之力,瞬間就抹殺了歐陽家族,十多名真仙修士。
那他肯定會,被人放在聚光燈下仔細研究。
以後怕是想苟,都苟不住了。
如果歐陽家族再次出手,必定會出動金仙修士,來對付他。
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聽到這話,謝明遠意味深長的看了張玉河一眼。
這位師弟真是苟啊。
不過這樣也好。
會苟的人,才能活得長。
囂張的傢伙,無論實力有多強,往往都容易被人打死。
他看了張玉河一眼,然後緩緩的說道。
“師弟請放心,我知道要怎麼說。”
謝明遠說完之後,便返回洞府之中。
張玉河看著他的身影,然後就朝著自己的宅院中飛去。
……
天晨島,歐陽家族駐地。
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人,大聲喝問道。
“你說什麼,立山的魂燈熄滅了?”
“不可能,立山一身真仙大圓滿修為,金仙不出,誰能殺得了他。”
大殿之下,一名青衣修士,戰戰兢兢的回答道。
“回稟家主,立山公子的魂燈,確實已經熄滅。”
“不僅如此,立河公子的魂燈,也在同一時間跟著熄滅。”
“另外還有十餘名真仙老祖的魂燈,也幾乎同時熄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