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有大事發生的話,他找過去怕引起張玉河的反感。
十年過去,所有的藍星玩家,依然不知道,雲中府鎮守使,居然也是一名玩家。
不得不說,王國鋒確實是一個嘴巴牢靠的人。
很靠譜。
這麼長時間以來,他一直沒有向任何人洩露張玉河的身份。
王國鋒正想開口說話。
突然一道流光從大殿前面掠過。
三人連忙跑出殿外。
“那是鎮守大人嗎?”
錢為廣小聲的問道。
“是的,鎮守大人的風姿,我肯定不會認錯。”
哪怕此時張玉河,已經不知飛出去多遠,孫鵬城依然不忘拍馬屁。
“鎮守大人的氣息,好像又變強大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以鎮守大人天人之姿,想來是快要突破到煉虛境了吧。”
“一旦鎮守大人突破到煉虛境,以後就是道聖宗的長老了,我們再想看到大人的卓絕風姿,怕就難了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錢為廣和孫鵬城倆人,將張玉河一陣猛拍。
王國鋒則站在旁邊若有所思。
他完全感知不出張玉河的氣息到底如何。
雖然這十年來,王國鋒的修為並沒有落下,此時他已經修煉到了金丹大圓滿。
只要時機成熟,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元嬰境。
但是張玉河對於他來說,距離實在是太遙遠了。
金丹和化神之間,差距不可以道里相計。
“不會真的要突破到煉虛境吧?”
王國鋒心中有些糾結。
一旦張玉河突破煉虛境,就會自動晉升為道聖宗長老。
那自然也就不用,繼續在雲中府擔任鎮守使了。
張玉河不再是鎮守使,那他怎麼辦?
此時,王國鋒有些慌慌噠。
巡察使的威風還沒有享受夠,他好像就要失業了。
王國鋒一方面,自然是希望張玉河的實力越強越好。
另一方面,他又有些捨不得巡察使的差事。
這差事不僅肥得流油,而且地位顯赫。
至少在雲中府是這樣。
“也不知道張前輩成為道聖宗長老之後,還需不需要我為他辦事?”
王國鋒很想一直都可以,抱住張玉河的大腿。
但是他知道,想要抱住別人的大腿,首先他得有用處。
沒用的人,不配當掛件。
所以,在聽到錢為廣說起,張玉河可能快要突破到煉虛境的時候。
王國鋒不由得有些糾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