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躍幾座山峰之後,一座氣勢恢宏的九層高塔便出現在眼前。
張玉河快速飛落,只見在高塔門前,一名長鬚老者正在揮墨狂舞,渾然不知有人到來。
“這位前輩真是也雅興。”
看到值守經樓的前輩,正在專注於書法,張玉河並不敢出聲打擾,而是站在旁邊默默的等待。
過了許久,那名長鬚老者手上依然揮毫不停,這讓他不由好奇的偷瞄了兩眼。
這……
看到長鬚老者的書法,張玉河非常的無語。
老者的書法不能說難看,只能說是完全無法入眼。
之前看到老者如此專注,張玉河還以為必然是一名修仙界的書法大家。
然而現實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這位老者最多隻能說是在寫字,跟書法完全不搭界。
就那字跡,比藍星幼兒園的小朋友,估計都還要差上數籌。
看得他都想搖頭。
寫出這樣狗爬一樣的字跡,居然也能如此專注,真是絕了。
這到底是什麼惡趣味?
又過了一會,長鬚老者大手一揮,將手中的狼毫輕輕放下。
他拿起自己的“大作”,仔細的端詳,一邊看還一邊頻頻點頭,頗為自得。
突然,老者好似才發現張玉河的存在,他拿起手上的字幅,瞬間來到張玉河身前,神情自豪的問道。
“年輕人,老夫讓讓開開眼,看看這幅字寫得如何?”
張玉河覺得自己是個耿直的人,不想說違心的話,他只能沉默不語。
沉默是他最後的堅持。
“哼,好沒見識的小子。”
老者顯然看出了他的想法,好像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你是哪座山峰的弟子,來此有何事?”
老者顯然還在生氣,話語間對張玉河都沒有好臉色。
他來這當然是為了兌換功法啊,經樓作為道聖宗重地,如果不是為了兌換功法,誰敢閒著沒事,跑這裡來瞎逛?
這不是找茬麼?
聽到老者的話語,張玉河不由得有些悔意。
早知道剛才就違心的誇兩句了,看把這事整的……
可惜這世上是並沒有後悔藥,也沒有月光寶盒,不能讓他回到幾秒鐘之前。
張玉河只得小聲的回答道。
“弟子是銀河峰的張玉河,來此兌換功法。”
說完之後,便將自己的身份玉牌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