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四名執法隊員的敘述,王敬久的臉色陰沉無比。
根據執法隊員,向周圍的群眾詢問得知。
王二河並不是第一天,騷擾何亞父女,而是已經糾纏了,有一段時間。
哪怕何亞東一直拒絕,王二河依然死盯著不放。
直到今天。
王二河不知道,是不是吃了豹子膽,竟然在城內當街搶人。
這等惡劣的行為,確實是沒救了。
別說現在是特殊時期,老祖剛下了命令,要從嚴整頓家族風氣。
就算是在平常的時候。
發生這等惡劣的事情,那也要嚴厲處理。
要不然的話。
又如何得以服眾。
想到這裡。
王敬久轉過頭來,厲聲對王二河說道。
“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不說實話嗎?難道一定要到問心陣上走一遍?”
聽到這話,王二河終於慌了。
問心陣那是能隨便去的嗎?
一旦上了問心陣,怕是會連他小時候,撒尿和泥巴的事情,都會被問出來。
只是他非常不明白。
為什麼三叔,要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。
他只是隨意砍出幾劍,又沒有打死人,用不著這麼鄭重其事吧。
想到這裡。
他立馬焦急的說道。
“三叔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是真的想跟月月結為雙修道侶。”
“你不知道,月月的情況有點特殊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聽到王二河,還在那叨叨個不停,而且越說越離譜。
王敬久立馬出聲打斷。
不僅如此。
他還一掌揮出,直接將王二河鎮壓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不能讓這個蠢貨再說下去。
萬一再說出,什麼離譜的事情。
那他們老王家的臉,要往哪擱啊。
還說什麼,那女人有點特殊?
別人特殊,就是你硬搶的理由嗎?
這是什麼邏輯?
難道我看到別人特別有錢,就可以上前硬搶嗎?
無論王二河,當時是怎麼想的。
現在已經不重要了。
事情很明顯。
王二河當街動手,而且還是強搶民女,這兩件事基本上已經定性。
至於他那該死的腦瓜子,當時是怎麼轉的。
那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事情已經做下,那就要承擔後果。
王敬久出手,將王二河鎮壓,然後朝著現場眾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