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半張臉,也不可能!
也算他沒看走眼。
方寂雪低笑相陪,意有所指,“眼前這位,是我北玄的救世之人,劍君溫疏白。”
東陵風沁這才故作恍然大悟般地站起身,高聲道:
“啊,原來是劍君,晚輩東陵風沁,自幼聽聞大名,如雷貫耳,今日相逢,果然百聞不如一見!”
言下之意,再好看有什麼用?不過是個老頭子。
修為一散,便是白骨爛皮囊一把。
溫疏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楚微涼與秦不羈各立左右。
“哦?東陵風沁?你家祖父可是東陵意?”
“正是。劍君竟然與家祖有交情?”提起祖父,東陵風沁甚是得意。
東陵世家全仗東陵意的榮光,才能在撼天城舉足輕重,世代深得教宗重用的。
溫疏白淡淡道:“魔域之門崩塌之時,本君與他曾有過一面之緣。不知他現在可還尿褲子?”
九百年前那場浩劫時,東陵意已經十幾歲了,混在北援的聖子之中,被魔族打得東躲西藏,嚇得小便失禁。
他能活下來,全仗著運氣好,終於苟到溫疏白橫空出世那一刻。
東陵風沁的臉,一陣青,一陣白,捏著酒杯,卻礙於對方身份,不好意思發作。
“劍君怕是隱居太久,忘了時光了。”
溫疏白不失時機一笑,“哦,不好意思,原來,東陵意的乖孫,都已經過了尿褲子的年紀了。”
東陵意:……!!!
你喊誰乖孫???
安今宵都快要樂出聲兒了。
他開始有點喜歡溫疏白這個活祖宗了。
“來來來,劍君是豪爽之人,孤敬你!”
溫疏白也沒客氣,喝了酒。
之後,抬手將面上綃紗給摘了。
楚微涼見了,全身一緊。
不得了了,要拆房子。
然而,房子沒動。
溫疏白沒睜眼。
他回手將綃紗地給秦不羈,“弄髒了,去洗。”
好好的,師叔祖怎麼又讓他洗綃紗?
秦不羈正莫名其妙,整個古樹下的宴席卻瞬間炸了窩了。
整個北玄,所有的花痴,不限於女人,當場全都被溫疏白的容顏震呆。
溫疏白露了真容,根本不需要睜開眼,一副不該凡人擁有的容顏,便已秒殺蒼生。
何來魅惑之談?
蒼生已全部被他美死在當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