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想證明自己其實並不比楚微涼差。
卻不知一句話觸到了逆鱗。
“混賬——!”
方寂雪揚袖一掌,將顧明月重重打飛出去,直撞翻大門,砸在大殿外的雨地中,又順著臺階滾了下去。
顧明月差點被這一掌打死,滾在雨中,狼狽如一頭喪家之犬。
她掙扎了好半天,好不容易,才努力撐起身子,正想要爬起來,頭頂上的暴雨忽然停了。
抬頭,方寂雪已經撐了傘,一襲濃黑,立在她面前,俯視她。
“第一,你沒資格跟她比。”
“第二,以後,誰都不準在本座面前提她。”
“第三……,本座倒是想看看,你到底如何讓人眼前一亮。”
冷漠三句話,便是同意收她為徒了?
“徒兒拜見師父!”顧明月狂喜,跪在雨中,重重三拜!
執法長老和司儀長老揣著手,相視一眼。
宗主眼下的情形,分明不對勁,可是,他若能放下楚微涼那個魔障,倒也是件好事。
“宗主,那麼接下來……?”
“本座喜收愛徒,大擺三日宴席,昭告天下。”
方寂雪撐著傘,轉身漠然離開。
將依然跪著的顧明月,丟在暴雨之中。
……
此時的撼天城,是大晴天。
楚微涼戴了畫形魔,端莊地以聖女身份,召見了赤蠍行者的首領。
這些行走在黑暗中的人,一向給湮華幹髒活兒,只要有錢,便無所不用其極。
但是現在,他們歸她使喚。
“這麼多夠不夠?”
她命人把湮華的首飾全都搬了出來。
分成九隻大箱子,在殿上買成一排。
赤蠍行者的頭領,滿頭紅髮,留著兩撇紅色小鬍子,腰間掛著蠍尾長彎刀,貪婪打量珠寶,在殿內放肆地溜達了一個來回。
“聖女這是什麼大買賣?”
“特別大!”楚微涼隨便抓了一把珠子串子,在手中擺弄,“一個宗門,一箱子珠寶,事成之後,全都歸你。至於怎麼做,楚微涼會告訴你。”
說著,將那一把珠寶拋給頭領,“這些,拿去給弟兄們喝酒。”
赤蠍頭領接住珠寶,冷笑,“聖女開玩笑,楚微涼跟北玄有不共戴天之仇,你這是想讓咱們跟她去幹滅門的勾當?”
楚微涼睨了他一眼,一笑,“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