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已經被藍蓮花繞了一圈下來,迷得心不在焉,被這樣一問,放下防備,七嘴八舌道:
“楚微涼是北玄叛徒,天下公敵,人人得而誅之。她不死,咱們北玄必定沒有一刻寧日。”
“沒錯。她禍害了一個千機宗還不夠,又玷汙了梵天闕,聽說,現在又盯上了玉佛宗。”
“就是啊,真不敢想象,她一個女子,在全是男人的梵天闕住了好幾個月,能幹出什麼荒唐的事兒來。”
楚微涼挑眉,恍然大悟般地嘆了一聲,“哦——,這麼說,她是咱們北玄所有女人的公敵咯?”
青鸞宗那個恨恨道:“豈止是女人,男人也都恨她入骨。”
“為何呢?”
“因為得不到唄。得不到,就會魂牽夢縈。得不到,就會因愛生恨。我聽說,當年送去千機宗求娶的帖子,都是成堆成堆的被燒掉,她對北玄的英雄男兒不屑一顧,卻甘願跑去給魔族當爐鼎。”
“哦……”這事兒,楚微涼倒是第一次聽說。
方寂雪從來沒有告訴過她,還有人曾經向千機宗求娶過她。
真是可惜了呢。
她忽然對青鸞宗這個充滿了興趣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青鸞宗,符清雅。”符清雅想了想,“對了,咱們一見如故,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?”
楚微涼勾唇一笑,“梵天闕,楚微涼。”
幾個女人當場炸毛,拿起兵器騰地站起來。
池千秋的紅綢,幾乎與之同時,唰唰唰!將整個雅間封死。
“楚微涼?你就是楚微涼!!!”四個女人不可置信。
就出門吃個飯,還真的被她們碰上了。
楚微涼左右瞥了一下,張開手臂,十方劫在掌心嗖嗖嗖飛快轉成了花兒:
“蠢啊,不認得十方劫,看見我身邊這幾個漂亮的寶貝,也該猜到,我就是那個,坐擁無數男人的楚微涼咯。”
她手指一揮,“給我揍!”
池千秋和藍蓮花一起上。
打女人這種事,他們沒什麼節操的。
只要跟阿涼不對付的,就全都往死裡虐!
雅間裡,一陣暴打,兩個妖皇純心就是打人,四個女人也只有招架之功,沒有還手之力。
人影投在窗紙上,實在是慘不忍睹。
晏玉玦到底有妖王的尊嚴,不稀罕動手,揹著手,冷眼瞧著。
符清雅的臉蛋兒,被池千秋的紅線割了數道血痕,恨恨道:
“楚微涼,看你能囂張到幾時!整個北玄都知道,這世上跟你有關係的男人,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!!!”
這句話,刺激到了晏玉玦。
他貓瞳陡然一厲,揮袖驟然出手。
轟——!
符清雅被隔空一巴掌,穿破窗戶,從二樓打飛出去,重重砸在大堂中央,一個人的腳前。
這人,頭戴寶石抹額,全身鑲金嵌玉,頭戴雙龍冠,身著蟒龍袍的年輕貴公子,正被酒樓老闆攔著不讓進,兩廂相持不下。
符清雅滿臉是血,艱難抬眼看了眼,如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元澈殿下,救我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