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膽子大了?哪兒學的?”
晏玉玦有被冒犯到,但是還捨不得下巴頦的舒服,就暫時沒把她作亂的爪子給掰下來。
“呵呵……喜歡嗎?”
楚微涼眯眼笑,第一次擼著這麼大一隻貓,其實是有點不順手的。
但是,這是最討人喜歡的小招財呀。
她順勢手掌糊過晏玉玦的臉,掌心從鼻樑上拂過,直接摸上髮際,將他淺金色髮間立著的兩隻精巧耳朵一頓倒著揉。
揉成了翻翹的!
晏玉玦:……
他翻著兩隻貓耳,依然沒動,沉沉看著她。
“再問你一次,哪兒學的?”
楚微涼眼睛亮晶晶的,“小招財,是我啊,我回來了……”
她話音方落,已經被一隻大手抓住後頸,身子騰空被掄飛到巨大的王座上,臉朝下摔在柔軟厚實的金色墊子上。
背後,晏玉玦重重壓了上來,鼻尖在她耳後,頸後一路嗅過。
有一點點她的味道,但不多。
不過,這一點點味道,已經足夠他貪戀和懷念了。
“一塊木頭,好大的膽子,你知不知,自己在假扮誰?”
說完,也不給楚微涼解釋的機會,大手落在她腰間,直接撕衣裳。
“不過,既然自己送上門,那便卻之不恭。”
“混蛋!剁你爪子!!!”
楚微涼沒想到這貓這麼變態,十方劫紫金光炸開,轟他!
晏玉玦張開手臂飛身後退避開一擊,落地時,寬大的王袍鬆垮地系在腰間,半敞著胸膛。
“呵,就算你有十方劫,也未必還是當年的那個她。除非……,你能打贏本王,證明你自己。”
楚微涼跳起來,站在他王座上,將腰間剛才被差點扯爛的衣裳掖了掖。
“小招財,沒想到一千年沒人管,你變成這副臭德行!”
晏玉玦懶懶一笑,“一隻貓兒,一千年自己養自己,總該學會點什麼。”
他將王袍的闊袖一甩,指著寬大得能容兩人翻滾的王座。
“你要是怕打不過本王,咱們將戰場換在那裡也行。”
“沒家教!”
楚微涼決心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這隻死貓!
晏玉玦懶懶將頭一偏,目光如撫摸情人般,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。
“我沒家教,也是某個女人慣的……”
大殿裡,很快打得天翻地覆。
站在外面聽的一夥人,全都豎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