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忙著打兒子的龍落王,揚在半空中的拳頭停住了,“你們說什麼???父王——!!!”
他又轉頭,要去救他爹。
花持琅出手將人攔住:“龍落王,老王他快不行了,如果您再不配合我們,待會兒把老爺子熬死了,您可就罪過大了。”
他又向眾弟子朗聲問:“聽說,揹負弒親大罪的人,是永生永世不得飛昇無上神境的,哦?”
所有梵天闕弟子:“是啊是啊, 對啊對啊,沒錯!”
龍落王急得鬍子狂跳,“放開我!!!”
“龍落王,別急啊,來來來,我給你指條明路。”花持琅將他拉到一邊,湊近了,指了指溫疏白,低聲道:
“看到我們師叔祖沒?那種修為,將來一旦飛昇,在無上神境,必是數一數二的人物,你若是今日討得他歡心,將來飛昇,還在乎那一兩條畜生道四腳蛇高興不高興?”
龍落王眼珠兒動了動,好像是這麼個理兒,然而,卻嘴硬:“少忽悠我!性命是小,失節事大!”
花持琅甩手將他推開,重新站正,正色道:
“總之呢,要麼死爹死全家,永世不能飛昇;要麼再死兩條龍,我們師叔祖的金大腿給你們抱,到時候天上地下,任你逍遙。自己選吧。”
江元澈從旁看到自己父王也被要挾,一陣心急,衝上來:
“父王,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,爺爺不會有事的!”
龍落王狠狠敲了江元澈腦袋,“你懂什麼!”
你爺爺要是真的死了,不孝的是我,不是你!
……
於是,龍落國的人,又是被一通連蒙帶騙。
這回,徹底真正答應了屠龍。
江元澈被池千秋一來一回,帶入鎮魔塔。
溫疏白要留在梵天闕守護陣眼,擔心一旦神龍降臨,楚微涼一個人無法應付,臨時將她招入方寸天地,又叮囑一番。
“可還記得之前教你的‘奪魔之術’?到時塔中妖魔皆為你所用,無須顧惜。”
奪魔,就是楚微涼上一次從鎮魔塔中救走池千秋時用的那個妖魔化的法術。
“哦——!!!”楚微涼指著他鼻子尖兒,“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,卻沒想到你是這麼大一個壞人!”
溫疏白指腹從她眉心和鼻樑之間拂過,發現之前的裂痕又隱隱浮現出來,有些憂心。
他的美人,眼看著就要壞了。
“阿涼,不如,我們交換,你來梵天闕守著,我替你去鎮魔塔吧。”
楚微涼輕輕推開他,“不行,沒時間了。而且,你入鎮魔塔,是要封禁修為的,到時候還不如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