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就該志在必得。
“又一長老遭遇邪魔,死於非命,是我宗門之大不幸。”
方寂雪掌中化出碧落劍,嗡的一聲,拔劍出鞘。
“本座在此立誓,此事不論何人所為,我千機宗必將徹查到底,為兩位死去的長老討回公道!”
說罷,目光一如清冷的劍,看向楚微涼。
楚微涼跟著溫疏白來看熱鬧的,此刻被盯了,立刻往溫疏白身後縮,用他衣袖暗戳戳擋住自己的臉,晃他。
“師尊尊,他看我~~~”
方寂雪:……
溫疏白將頭輕輕一偏,將楚微涼護在了身後。
他也沒辦法,誰讓徒兒不好好說話,拐著彎撒嬌。
待到所有人散去,方寂雪帳內,又進來一人,是執法堂的大弟子。
“宗主,查到了。”
方寂雪垂眸調著手中香料,“講。”
“在魔域之門崩塌,劍君入世之前,北玄界內,的確還曾有一名散修,名喚溫疏白。此人用的就是一柄白劍,修為不高,卻立志以拯救蒼生為己任。”
方寂雪手中的小勺停了一下,“現在人呢?”
“最後一次有人見他,是在魔域之門前,看到他殺了幾個正在召喚魔尊歸來的邪修,還對著那大門,叉腰怒罵君拂衣。”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,那門就真的被他罵開了……,再後來,他便救了北玄,成了劍君……”
“……”,方寂雪垂眸道:“知道了,去吧。”
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憨批,忽然之間就可以劍劈魔域之門,拯救蒼生?
誰給他的能耐?
他低著頭,繼續慢慢調製手中的香料,之後從容打成香篆,小心點燃,靜靜看著香菸嫋嫋升起,唇角微微一勾。
對……不……上……
這時,帳外又有人來報:“宗主,楚微涼去看南嬋公主了。”
方寂雪當下用手指狠狠捻滅香篆,轉身就走。
……
安南嬋休養的帳篷,原本是給方寂雪準備的。
她當眾救了他,兩人又是未婚夫妻,自然是要被弟子們安排在這裡,方便宗主親自照顧,以增進感情。
但是,方寂雪默不作聲地將地方全給她,自己另外尋清淨去了。
現在楚微涼來,安南嬋已經好多了,但躺著不起來。
她將安今宵安排過來伺候的人支了出去,狠狠瞪了楚微涼一眼。
“你來幹什麼?說好了讓池千秋挾持我,沒讓他真的殺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