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摩崖飛身而下,與溫疏白分立她身邊一左一右。
所有人一身狼狽:???
剛才還是鬧得最兇的兩個宗門頭子,現在倒成了教宗最有力的擁護者?
這是鬧哪出?
所以,他們全都成了戲臺子上的丑角?
為了維護教宗尊嚴,都已經被揉搓呲毛兒了,現在你們仨和好了,說不打就不打了?
所有人都不服。
“為什麼不打!”
“聖女給個說法!”
“梵天闕是叛徒,玉佛宗是幫兇,萬藥宗趁火打劫,他們全都是王八!”
湮華笑眯眯看著下面,端著雙手,耐心等著他們吵了一會兒,才朗聲道:
“北玄十二宗,本是同氣連枝,若太沖教是魂,十二宗便是血肉之軀,今日的一切,不過是誤會,都是小事,若是再打下去,傷了根本就不好了。”
這話,連下面十二位長老也不服,頭髮鬍子都被薅掉了不知多少。
大長老:“聖女,是梵天闕鬧事在先,毀了一年一度的大試,這件事怎麼可以不了了之?”
“放肆!你這是懷疑本聖女的決定嗎?”湮華手掌重重一拍扶手。
她一向寬厚,端莊,優雅,不怒自威,極少有人見她發怒。
今日一聲喝,竟然雌威不可擋。
十二位長老,立刻覺得個子都矮了幾分。
大長老臉色極其難看,但是,地位所在,他認了。
湮華給了下面所有人一點反思的時間,才又整理神色,溫和道:
“呵呵,諸位長老,德高望重,怎麼能跟年輕人一般見識,分不清輕重?”
她站起身,目光掃視所有人:
“本聖女剛剛得到密報,北方魔域之門不日將有異動。魔尊君拂衣復生在即,而不言騎已經在我北玄四處遊蕩,若是這個時候,我們生了內亂,豈不是遂了敵人的意?”
“魔域之門一破,便是我北玄生死存亡之時,在這件大事面前,我等當精誠協作,將私人恩仇暫且放下,共同拱衛北玄方為上上之選。”
“我的話說到這裡,在場諸位,如果誰還有不服,大可站出來。”
她攤開雙手,請出身邊兩位。
“對玉佛宗有意見的,請直接挑戰摩崖尊者。而跟梵天闕有仇的,便與劍君過過招就行了。”
言下之意: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