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若是無罪,又跑什麼呢?”
“你坑我!你串通楚微涼害我!!!”
東陵風沁腳步一停,整個押送隊伍都停住了。
“哎?南嬋公主,話可不能亂說。本聖使已經仁至義盡,是你一而再,再而三興風作浪。既然你有這麼大冤屈,本聖使倒是枉做小人了。”
他回頭,對一直默不作聲的方寂雪道:
“方宗主,屈打成招這種事,我堂堂教宗聖使可是不做的。既然南嬋公主自認清白,不如,就上洗罪臺吧。一萬劍之下,若她傷口自愈,還能活著,必是有天大的冤屈,到時候再審不遲。”
方寂雪驀地抬眼,眸中精光凌厲。
原來阿涼那個死丫頭的算計,在這一步等著呢。
果然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好啊……”他淡淡道。
洗罪臺,已經一千年沒人用過了。
上面乾涸的血,早就被風吹得乾乾淨淨了。
只有安南嬋嚇瘋了。
上了洗罪臺,誰還能活命?
只有楚微涼那個傻子託大,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神蹟,以為自己是清白的,就真的不死!
她又不傻!
“不要!不要啊!!!方寂雪,你不可以這樣對我!我用命元救過你的命!你這樣對我會遭報應的!方寂雪!!!”
方寂雪抬手一劃,指尖青光一閃,安南嬋的嘴就被封印封了起來。
他睫毛微垂,如聖殿中享受凡人香火的無情的神。
救我?
你可知,我那時唯一的念想,就是隨她一道去了,便解脫了……
是你這蠢貨自作聰明,將我強留在這世上,受盡這人世的苦!
也是你害我,千年後與她重逢,卻再也無法好好說上半句話!!!
東陵風沁在旁邊冷眼旁觀,心裡冷笑:
姓方的還真是無情,對這麼漂亮的女人隨隨便便就下得了死手。
師父她老人家好謀算。
……
這個時候,楚微涼已經從臉上摘了畫形魔,從高大威猛的列缺王,變成被溫疏白握在掌中的小木偶。
不管她身在何處,只要自傷一道,便會立刻被他感知,不管相隔多遠,都能召回手中。
這也算是木頭傀儡的一點福利。
兩人折騰了幾次,對這種操作已經形成默契。
但是現在……
楚微涼:放開我!傷口已經不疼了,不要再擼了。
她被溫疏白握在掌心,都快被擼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