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殺殺,就知道殺!我只是在想,怎樣才能速戰速決,把安今宵偷出來。”
劫燼立刻來勁兒了,“帶上我吧!我都沒去過北方。”
楚微涼:……
其實,劫燼這孩子,連她都有點害怕。
現在他聽她的話,完全是因為心情好。
真的不知道一旦失控,會怎麼樣。
“你……,要不要去問問劍君?”
楚微涼把壓力給到溫疏白那邊。
“他整天擺正臭臉給我看,才不問他。那便不去了。”劫燼也不強求。
楚微涼鬆了口氣。
說幹就幹,當晚就行動。
剛好池千秋在鎮魔塔中留有鱗片,又擅長以水幕傳送,只是距離比較遠,只能容兩個人來去,並且,並不能支撐很長時間。
所以,楚微涼只能隻身前往,到了那邊,再用妖戒召喚他們幾個。
一聽說去千機宗偷人,尋方寂雪的晦氣,妖們都很興奮,只有溫疏白一臉不高興。
“為了一個混子,不值得冒險。”他當著顧玉成的面就這麼說,直言不諱。
顧玉成的傷已經好了許多,聽了這話,並不反駁。
其實,安今宵是個什麼樣的人,她自己心裡最清楚。
他給了她一個王后該有的尊嚴,外人面前,從不下她面子,更沒有因為她是個替嫁的庶女,就看輕過她。
他發現她盜竊宮中丹藥,偷偷修煉後,也睜一眼閉一眼假裝不知道。
他整天花天酒地,視女人如玩物,卻始終對她以禮相待,知道她刻意迴避他,便言語行為上從來沒有過冒犯之意。
他們兩個,與其說是夫妻,不如說是保持了很好的共事關係,互相不冒犯對方的領地,多少有點子義氣在裡面的。
於是,顧玉成低垂眼簾道:“神,總是要拯救他的信徒。王上他一直在心中將楚姑娘奉為北玄的月亮,如今他有難,也只能指望他的月亮……,可以救他於危難。”
楚微涼對溫疏白眨眨眼:你看,我也不想救他哎,可是他叫我北玄的月亮啊。
溫疏白淡淡瞪回她一眼:我沒有將你當成月亮?我將你當成小祖宗!
但是,顧玉成的話,到底是說動他了。
神,總是要拯救自己的信徒。
哪怕是某個笨神。
“去吧。”他拂袖放人,“被人抓住回不來,不要哭。”
楚微涼衝他挑眉:略略略……!
等到再次入夜,池千秋的水幕傳送打開,將楚微涼送入鎮魔塔。
從塔中來去,可以用妖魔們的魔息掩蓋法力波動,不容易被方寂雪察覺。
寂靜的鎮魔塔中,一陣耀眼的幽藍色光芒。
所有妖魔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事,又是誰來了,正要大聲議論一番,就見楚微涼躡手躡腳出現,豎起一根手指:噓……!
妖魔們互相抱成一團,誰都不敢出聲。
姑奶奶……,你這一次又是要玩什麼?
坐牢都不能安生。
最近這段時間,它們已經承受了太多太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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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心臟還是不舒服,先更一章,其他的我盡力。